其實,如果知道敵人的詛咒,輝虎絕對會說:“不得好死,你說出了我的人生啊!真是知己啊!”
“還有七人。呵呵,時間綽綽有余!喂,你們這些家伙,如果不想變得和這兩個家伙一樣,現在可以買套餐喲,斷頭套餐,腰斬套餐,人甕套餐,手快有手慢無哦!”
輝虎一掃周圍的幾人,短刀橫道眼前,擋飛了一把苦無,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前些日子戰場上的殘肢與鮮血,哀嚎與悲鳴,也讓輝虎有了一些戰爭后遺癥,內心變得暴虐起來。
心里暴虐怎么辦,當然是發泄出來嘍,不然憋的久了成了心理病咋辦,輝虎本就不怎么掩蓋或壓抑自己的內心情感,這次更加放飛自我了。
所以,平常戰斗的時候,比較沉默和高效的輝虎,今天難得的“活潑”了起來。
“怎么辦!敵人竟然能來到這里,聽聲音你的護衛不是對手啊!”
長老不一定都是高手,有一個詞語叫做任人唯親,志村國清就是這樣的人。
年輕的時候,志村國清倒是頗有戰力,但是他之所以能成為長老,是因為志村景綱要平衡村子內各個派系的力量,加上他成為長老后生活安逸,沒有刻苦修行,所以現在一遇到危險,就十分不自信,慌亂了起來。
說起來,輝虎也是任人唯親的典型代表,龍若丸和忠佐,信友和小蘭,說起來都不是最優秀的,輝虎招攬的很多人都比他們能力強,但是龍若丸主管內政,忠佐管理暗部,信友和小蘭更是參與高層決策。
對此,他們問過輝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輝虎直接回答:“我就是任人唯親啊,我們利益一致,不提拔你們提拔誰,難道任人唯賢,我才不要找死呢!在我眼中,你們就是最賢,總不能用別人眼中的賢能吧。別人眼中的賢能,只會損害我的利益,滿足別人的利益,不然別人為什么說他賢,一切都是利益罷了。”
志村國清內心慌亂,志村景綱作為族長倒是很有底氣,安穩的跪坐著。
“不要慌。”
“怎么能不慌,敵人輕易的到了你這里,很明顯有內鬼幫助啊!敵人肯定有了充分準備,待在這里太危險了,我們要不快逃走吧,先去召集家族忍者再說。”
志村景綱搖搖頭,平常多聰明的一個人,怎么一遇到危險就出昏招呢。
“整個村子,哪里還有比我這里安全的地方呢,如果我們在這里都沒有人來支援,那么你覺得我們逃出去后,就能召集忍者了嗎?而且,你覺得敵人會給我們逃走的機會嗎?”
“這這這……”
志村國清被說的啞口無言,頹然的跪坐在地。
“好了,外面沒有動靜了,看來敵人很強啊,該我們出場了,不要落下我們的尊嚴。”
這時候,外面的廝殺聲停了下來,志村景綱站起身,從旁邊的刀架上拿下了武士刀,走了出去。
志村國清呆了片刻,長長的嘆口氣,也起身跟著志村景綱走出了房門。
外面,輝虎將最后一個敵人的四肢斬斷,然后半蹲下身體,雙手握著短刀向下猛然一刺,刀鋒直接擊碎敵人的牙齒,刺斷了對方的舌頭,然后刀勢戛然而止,沒有傷到對方喉嚨半分。
刀勢隨心,動靜由我!這就是輝虎目前的刀術境界。
“你看看,讓你早選你不選,現在只剩一個人甕套餐了,對了,好像還要刺破你的眼睛,放心,我是良心商家,工匠精神,一定做到完美。”
輝虎滿臉真誠的笑容,從對方嘴里拔出了短刀,就要刺向對方的雙眼,對方驚恐的睜大眼睛,然后立刻閉眼,激烈的搖晃著腦袋,嘴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斷噴出鮮血。
“喲,看來目標出現了,抱歉啊,這次服務的不好,你可以給我差評,我會虛心接受的。”
輝虎將短刀在敵人的衣服上擦了擦,擦干凈了刀身上的血液,然后起身,看向了走出來的志村景綱和志村國清。
“你這個混蛋,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襲擊我們,還做得這么殘忍!”
看著庭院里自己手下的慘狀,要么被開膛破肚,要么肢體不全,大都死去的十分凄慘,顯然是敵人故意為之,志村景綱當即大怒。
輝虎一看,自己的放飛自我還能激怒敵人,這倒是無心之得,不過既然對方開口,自己就懶得說話了。
這又不是說相聲,我干嘛要配合你!
輝虎突然沉默,臉上笑容收斂起來,身上火焰暴漲,沖向了敵人。
“刀法?流螢落!”
志村國清剛剛覺得脖子一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斬下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