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與丞相成親也有一段的時間了,但是據我從阿思的口中得知,丞相貌似還未曾和阿思圓房。”王苑伸出手來將胡倫遷的臉往旁邊推了推想“你的胡子實在是太扎我了”
“他們圓沒圓房這是他們的事情,我們為何要如此擔心呢再說了,這圓房之事本就難以啟齒。”胡倫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皺了皺眉,“好像確實有些扎手,改天要處理一下了。”
“但是若是被他人知道了這件事情,豈不會嘲笑阿思”王苑嘟了嘟嘴,“這幾日我清楚的看到阿思是對丞相滿意的,丞相也喜愛阿思。”
“說不定是害羞呢”胡倫遷摸了摸王苑的秀發,“就跟當初的夫人一般。”
“我”聞言,王苑的臉瞬間躥紅,“你又在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這哪里是什么有的沒得。”胡倫遷低聲笑了笑,“你當時那嬌俏的樣子如今還刻印在我的心里呢”
“你快忘了它去”王苑往錦被伸出鉆了一鉆,“如若不然我就把你收拾到忘記這件事情。”
“就算夫人收拾我我也不會忘記的。”胡倫遷低聲喃喃道。
話音落下,室內一陣寂靜。
片刻之后,胡倫遷小聲地喚到,“苑苑。”
“怎么了”王苑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胡倫遷。
“他們如何就如何,只要是他們的決定,我們尊重便是。”胡倫遷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那李悅臨是我的好友,丞相夫人又與你感情甚好,若是真出了那種長舌之人,說他們長短,我們收拾一頓不就好了。”胡倫遷緊緊地握住王苑的小手,講他放在自己的心口,“苑苑不是說過嘛在府內呆著憋屈,如此好的消遣方式,且又能為丞相夫人出氣,相信夫人一定不會錯過的吧。”
“那是當然了我好不容易有個興趣相投的好友若是被他們搞沒了我一定捶得他們屁滾尿流的”說罷,王苑推開了胡倫遷的懷抱,笑著起身,拿過身旁的衣袍。
“夫人這是要如何”胡倫遷看著王苑的這一整套動作,臉上帶著些許的疑問。
“好久沒有操練過了我得提前磨練一下,不然的話到時候揍得不爽。”說罷,王苑便想把手中的外衣穿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