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極笑了笑:“項墨,你也是靈虛中期的高手,我天賦是不一定比你好,但多年邊疆殺伐,我見證了三代帝皇的崛起與隕落,比對陣經驗,你還差了很多,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你不一定吃的掉我。”
說完,腳步向前一邁,項墨下意識退后一步,宇文泰極獰笑道:“你要是動手了,又吃不掉我,我就吃掉你們整個南燁帝國,我沒有開玩笑,你可以去開天打聽打聽,哈哈哈哈。”
“瘋子!”項墨自認為自己是個武癡,喜歡約戰,可是眼前的宇文泰極絕對是個戰斗狂,他這種人天生就應該生在戰場上,到處都是硝煙和鮮血,這種人不能輕易招惹,除非有必勝的把握,否則他會不死不休。
項墨不敢拿整個南燁去賭,來到林梟面前:“大哥,只有你出手了,你要是出手,他蹦噠不起來,只是請大哥收斂一些,莫要傷及于我。
大哥?大哥?我在和你說話,你別發呆啊,我知道你看不起宇文泰極,實際上我也看不起他,就用你那天的白色巨劍,一劍砍了他。”
林梟良久才回過神來。
深吸口氣,強忍著恐懼。
“項墨老弟說的對,宇文泰極,你的修為太低了,就此離去吧。”林梟裝模作樣道:“我也是念你是一代天驕,在通天榜上有名,又是三朝元老,忠心耿耿,一身修為修煉的不容易,莫要得罪了我,將自己的一身斷送。”
“公公,他不是忠臣,他是大奸臣,逆臣。”宮幽若不滿的道。
林梟心急如焚,姑奶奶啊,都這時候了,就別坑我了。
哥小命都快不保,就要尿了啊!!
宇文泰極大笑:“謝謝你對我的贊美,但是你懷里的丫頭說的對,她也是最了解我的,忠臣的名頭我可不敢當,若不是皇室一脈一直都有龍脈傳承,我為臣子,在輔佐先皇時就想造反了。”
林梟無語,這么直白的嗎?這家伙真是壞的干凈利落。
“小子,你該不會是裝的吧?”宇文泰極看到林梟的雙腿在抖,笑著道:“我宇文泰極所到之處,哪里就是戰場,在戰場上,若你有能耐,可取我人頭,若你沒有,就給我做炮灰!裝模作樣者死!沒有能力者死!”
“那就是沒的商量了?”林梟皺了皺眉。
“你殺我,或者我殺你,再殺光你全家,就是這么簡單。”宇文泰極笑著攤手,而后恐怖威壓似排山倒海一般壓迫過來。
噗!
靈虛境強者的威壓,林梟直接被壓迫的口吐鮮血。
宮幽若見狀大吃一驚,心里愧疚不已。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項墨狐疑著臉。
“我身體出了一些問題,一會就能恢復,你幫我對付他,等我恢復算是欠你一個人情。”林梟快要不能呼吸了,這威壓是有史以來他遇到過最無解最強大的。
再壓迫一會,他的精神都會萎靡,看東西都要模糊不清了。
“項墨,你還看不出來嗎?你被耍了。”宇文泰極冷笑道:“此子弱小的可憐。”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一劍平了藏劍山莊。”項墨半信半疑的看著林梟,眼神變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來你就是殺了龍天嘯和奪命雙魁的人,還損我上萬精兵。”宇文泰極很早就接到了藏劍山莊的消息,眼神發寒:“你沒有那個能力,莫非你身上有什么至寶,有一擊必殺的效果?”
項墨拍了拍腦門:“不像是寶貝,那天那一劍我親眼所見,但此刻他看起來確實很弱,根本就解釋不通。”
“項墨,不論如何,他現在是魚肉不是嗎?而我們是刀,可以隨意的將他切割。”宇文泰極道:“你是項墨,你在南燁如同我在開天,我們都是最強的存在,你很喜歡頭上有人站著,對你指手畫腳的感覺?”
項墨搖了搖頭,是個人都不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