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忍術發動的同時也意味著佩恩離開雨隱村。
‘轟隆!’
前往食堂路上,旁邊小塔忽然傳來爆炸,寧次轉頭看去。
就見一團炙熱的火光轟碎墻壁,從小塔中冒了出來,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伴隨著猩紅色的火焰妖艷綻放。
碎裂的墻壁如隕石般朝地下砸去,小塔距離地面高度有百米,半天才傳來一陣悶響。
看著半天沒有打開的鐵門,寧次微微皺眉道:“迪達拉,該不會將自己炸死了吧?”
住在小塔里面的是迪達拉,這個將爆炸當做藝術的炸彈少年,除了外出執行任務,每天最大樂趣就是研究新型爆炸。
所以迪達拉的住所時常都會有爆炸,有時甚至每天好幾次。
不過像今天這么大的爆炸,連鋼筋混泥土建造的墻壁都被炸碎,倒是少見。
咔擦…
厚重鐵門從里面推開,當即大片黑煙涌出,狼狽不堪的迪達拉咳嗽著從房間內走出,雙手一摸臉,臉上留下好幾道黑色指印。
“沒死?”
剛出門的迪達拉聽到寧次這話,當即不爽道:“我才不會被我的藝術殺死,等我研究出連你白眼都發現不了的爆炸,我一定會報那日一腳之仇”。
要說曉當之無愧的宅男,能超過迪達拉的只有蝎了,除了進行任務之外,蝎可以做到完全不出房間,每天就呆在房間里面研究傀儡。
聽大嘴巴迪達拉說,蝎最高紀錄是十天沒有出房門半步,也沒有人進去。
“隨你,我現在要去吃飯了”
寧次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往食堂走去。
被寧次一說,迪達拉也感覺肚子有些餓,追上寧次一同前往食堂。
前往食堂路上,寧次經過鼬所在的房間,看到鼬正站在陽臺上。
咻咻…
鼬抬手射出四柄苦無,同時射出的苦無在空中碰撞,火光四射,四柄苦無借力改變方向,準確擊中放在不同方向的四個靶子。
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兩柄苦無在空中碰撞改變方向還能擊中目標,能做到這手的人哪怕在上忍之中都不多。
更別說四柄苦無,比起兩柄苦無,難度最少提升十倍,鼬卻依然能如此輕松做到。
論投擲苦無,鼬在忍界難逢敵手。
“啪啪…好!”
一陣鼓掌喝彩聲傳來。
鼬別過頭,只見寧次和迪達拉不知道何時站在他身后,鼓掌喝彩的正是寧次。
徶了徶嘴,迪達拉不屑道:“跟我的爆炸藝術比起來,不值一提。”
看到是寧次,鼬臉色一黑,當即別過頭,走入房間中。
“你惹到宇智波鼬了?”迪達拉十分好奇問道。
宇智波鼬這個人雖然高傲,冷漠,但還不至于看了眼人,就關門而入,除非有人惹到他。
“有些人真記仇”。
寧次徶了徶嘴,不就是變女人嗎,好像他沒有變過似的。
突然,寧次余光一瞥,瞥到遠處數百米之外的塔尖立著一塊靶子,抬手指向靶子,好奇問道:“為什么一塊靶子立那么遠”。
“哦”,迪達拉抬頭看了眼,解釋道:“那是角都立的牌子,他沒事就喜歡往上面射手里劍或者苦無”。
“從角都住的地方到那里有五百米了吧,他這苦無射的夠遠”,寧次大概目測雙方之間距離。
聞言,迪達拉隨口說道:“這還是近的,角都平常苦無都能射出村子,能射這么遠,勉強算得上藝術”。
聽到這里,寧次不禁看了眼迪達拉,這家伙很八卦啊,曉這些人平常做些什么,他都知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從迪達拉這個大嘴巴嘴里面,寧次倒是了解到不少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