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想罵人,鼬居然偷襲他。
無恥!
不要臉!
滅族那晚用月讀嚇他,今天又偷襲他。
佐助惱怒不已,想要再次爆發瞳力,可惜他的瞳力已經消耗殆盡,視線模糊,佐助看不到自己的眼睛,所以沒發現他的眼睛開始泛白,這是要失明的前兆。
伸手接住昏死過去的佐助,看到手掌上無法動彈的佐助,鼬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容。
“…”
遠處,寧次看到這幕,渾身雞皮疙瘩暴起。
鼬這弟控要干嘛?
說實話,鼬擊碎佐助這一手,寧次確實沒看懂。
佐助雖然沒什么用,但畢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操控須佐能乎,還是可以牽制他的。
將佐助擊碎,相當于自斷一臂,鼬為何要這樣做。
難道說他知道哪怕他和佐助聯手也不是他對手,擊昏佐助,只是讓佐助逃離。
“佐助,身為哥哥,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一直以來,都沒有問過你的意見,現在看來,你或許擁有改變父母,改變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要是我從一開始就正視你,和你站在同等位置上探討真相。
事到如今,我說再多也沒有用了,你離開之后,自然會知曉一切真相,你永遠不會原諒我也沒有關系,無論你將來變成什么樣子。
我都會一直愛著你!”
寧次雞皮疙瘩冒的更多了,這話聽起來確實感動,寧次不否認,可鼬這弟控也實在是太嚴重了。
弟控的想法真是搞不懂。
模糊的視線中,看著靠近的鼬,聽著耳邊回蕩的話。
佐助早已呆愣!
腦海中一片空白,所認為的一切,了解的一切,在鼬短短幾句話中,變成最大的笑話。
“愚蠢的弟弟!”
昔日鼬所說的這句話浮現在眼前,佐助想要說話,可他的意識昏迷,鼬對佐助使用了幻術。
讓佐助昏迷,同時將自己的記憶,代表真相的東西放入佐助腦海中,讓佐助知曉這一切。
嘭!
額頭相碰。
鼬最后不舍看了眼佐助,讓烏鴉帶著佐助,飛離遠方。
做完這些,鼬才轉身看向寧次,輕聲道:“謝謝你。”
“謝我干嘛?”寧次樂了,他跟鼬說起來算是生死大仇,鼬謝他出乎他意料。
笑容消失,鼬臉色再次平靜,道:“謝你沒有阻攔我跟佐助的告別,謝你沒有對佐助出手”。
看了眼鼬,寧次嗤笑道:“一個廢物我還沒有放在眼中,就算放走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來,就算他按照你的獲得強大力量,對我而言依然不足為慮”。
頓了頓,寧次又道:“相比之下,我更對你敢興趣,沒想到你居然能活下來,還補足了生命力,通過柱間細胞,獲得更強的力量,連完全體須佐能乎都能開啟了”。
“只是暫時的力量”,鼬倒是沒有隱瞞,大大方方說道:“雖然沒死,但我也只有一年的壽命”。
自家情況自家知,他看起來同正常人無異,但就算柱間細胞也沒有辦法做到將一個自然走向死亡的人變成正常人,還獲得更強的力量。
要是柱間細胞有這個力量,掌握陰陽遁,能夠創造生命的六道仙人就不會死去了。
力量是需要代價的,他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每分每秒都在消耗大量生命力,如果將寫輪眼挖去,他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但如果沒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他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原來如此!
寧次恍然大悟,先前感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