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也在,原本是想要刺殺初代火影,可他連兩人戰斗十千米內都沒有靠近,臨走前…
那件事情就不提,誰知道呢?反正大家只知道他刺殺了初代火影。
“我也曾跟忍者之神交過手!”
將腦海中升起的胡亂想法驅逐掉,回神看去,飛段已經被木條緊緊纏繞,難以動彈。
身處這種情況下,飛段非但沒有驚恐,反而不屑大笑道:“我是不死的,誰也殺不死我,只有神才能殺我”。
“那我就是神!”
帶土輕喝,聲音傳蕩四周。
此話一出,帶土隔空一握,木頭上頓時長出無數尖銳的木刺,這些木刺刺穿飛段身體。
“痛死了!”
飛段痛的大吼,嘴中大罵帶土。
雖然他不會死,可不代表他不會痛。
哼!
帶土冷哼,嗤笑一聲,淡淡道:“這些木條將會拉著你沉入千米地底,就算壓力壓不死,你也會永成地底,還比不上死人,死去的人靈魂還能回到凈土”。
飛段慌了,額頭冷汗滴滴流下。
哪怕帶土這樣也殺不死自己,可這種方式簡直比死還可怕,呆在千米深的黑暗地底,只有黑暗和泥土作伴。
“殺了我,帶土”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懦夫,殺了我”
“將我埋入地底算什么英雄好漢”
飛段不斷大罵,想要激怒帶土,但帶土臉色平靜,無視飛段罵聲,操控木條朝地底沉去,拉著飛段遁入地面。
勝者何必在乎敗者的謾罵。
活人何必因將死之人動怒。
看到飛段被拉入地底,角都二話沒說話,轉身就跑。
還說個屁啊,飛段歇菜了,比死還慘,他繼續呆下去,最后也是必死無疑。
他還不想死,死了,我費盡心思存的小金庫怎么辦?
我還想著等世界和平之后,脫離曉,帶著我私藏的小金庫,做一個富家翁。
怎么能死在這里?
看向逃竄的角都,帶土冷笑道:“這都讓你跑了,我還稱霸什么忍界!”
身影閃動,憑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追上角都。
角都轉頭見帶土追上,根本不愿放過他,角都怒吼,轉身停住腳步,沒在逃避,釋放雷遁忍術跟帶土戰成一團。
兩人交手數個回合,帶土抓住機會,閃爍的雷光刺眼無比,雷切刺穿角都胸口,擊碎角都最后一顆心臟。
帶土抽回手右手,雷光閃爍,燒盡手上的黑色血液。
角都捂著破口一個大洞的心臟,雙腳連退,佝僂著背,抬頭看向面前帶土,目光怨恨,詛咒道:“你會死的比我更慘”。
“切!”
帶土徶了徶嘴,嗤之以鼻道:“詛咒要是有用,這個世界還要什么忍者,干脆全都學詛咒去。
你死,只是因為你弱,弱者被殺,沒有任何理由,真要說理由,就怪你太弱了。”
‘撲通’一聲,角都重重摔在地上,看著頭頂炙熱的太陽,角都抬手朝空中抓去,嘴角咧開一抹笑容。
“當年要是不成為忍者就好了”
一聲呢喃緩緩回蕩
從忍者村最初時期活到至今的角都,徹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