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陽抬頭看著郝仁,這家伙不會要徐傾傾聯系方式吧?
“認識,沒來公司前認識的,你有什么事嗎?”趙明陽看著郝仁問道,心想,丫的你最好別惦記老子的幾百斤房產證,要不然今天彥祖和冠希只能從這天臺走出去一個人。
“我想讓她幫我選一套衣服,就是和女生見面的衣服,女孩子更知道男孩子喜歡穿什么樣子的好看。”
“要見女孩?”趙明陽問道。
“嗯,一個網友見面,我怕,我怕對方覺得我~你懂得。”郝仁對自己的外貌是有一定自卑的,雖然可以接受彥祖這個稱呼,但卻非常看得清自己。
趙明陽看了眼郝仁說道:‘你這找徐傾傾也沒啥用,你要找我啊,什么叫做少女之友,婦女的快樂源泉,說的就是我啊,你要相信我,按照我說的去打扮,我保證,女網友肯定喜歡你了。’
“真的假的?”
“真的!如果不成功,我趙某人倒立吃臭豆腐,來,和我說說,你放心,這件事,你知我知,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趙明陽知道郝仁不想讓三組同事知道,所以才和自己說這事,主要郝仁這人比較宅,沒什么朋友,對于社交,有點恐懼癥,俗稱社交恐懼癥,但網上的他,那可是社交牛叉癥了。
郝仁就是看在趙明陽昨天幫他說話緩解尷尬才對于他有了一些信任,主要是馬上就要和網友見面了,這有點急了,他比較緊張,郝仁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簡單說就是從未戀愛過,他這兩天請教了網上一群哥們。
然后發現一件驚天的秘密,這群網上的哥們都是口嗨,居然各個都是理論經驗十足,都特么沒女朋友,沒談過戀愛,給的建議也都是毫無實操性。
“趙明陽,我喊你哥,哥你幫我,我這次真的感覺如同參加高考啊。”
趙明陽看著郝仁問道:‘說說看,你們的網聊處于什么階段。’
郝仁講了他和那個女孩的經歷,就是微信附近人加的好友,對方今年上大二,也在申城上學,還是郝仁的老鄉,照片也發給郝仁看了,長得眉清目秀的,而且和郝仁非常聊得來,對方要求出來見一面。
趙明陽心理一哆嗦,這時期微信剛起步,附近人和搖一搖,經常玩這個的,大家的初衷,直白說都是為了男女那點破事,無非想認識異性,但也有一群人用這個來玩仙人跳和釣魚引人上鉤狠狠地宰一筆,就是各種托兒,婚托,酒托。
這類人最喜歡下手的就是戀愛經驗不足的單身小哥,投其所好,表達出不在乎小哥哥的外表啊,家庭啊,暗示真的喜歡小哥哥和想要和小哥哥談戀愛,最直接的方式是見一面。
“你們聊了多久?”趙明陽問道。
“一個多星期吧,你打算怎么打造我啊?我穿什么合適?”郝仁問道。
原本趙明陽想要給郝仁打扮的潮一點,比如去做個頭發,穿一身街頭風,租一輛豪車,假裝個富二代,說不定見面后就去如家一決高下問鼎蒼穹了。
可現在的問題,這特么,很像是酒托啊,對方要求見面的地方是申城的一家清吧,趙明陽沒聽過,在申城混了也有十來年了,趙明陽壓根沒聽過這酒吧名字,估計是一家黑酒吧。
搖一搖或者附近人能認識的好女孩也有,但那是概率性,但酒托和玩仙人跳這一波人,是真的多,一個團隊,百八十部手機,幾十上百個賬號,都是女的賬號,不停搖一搖和打開附近人增加好友。
最后就是復制粘貼相同的文字,照片先發給你看,根本不是照片本人和你聊天,照片本人只負責見面,和你聊天的基本都是偶腳大漢,男人更了解男人的喜好。
郝仁可能就遇到了酒托,趙明陽現在覺得,他這次去見網友,很可能要三千起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