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天天開門畫畫,不就是想讓別人看到嗎,這個逼裝了這么久了啊,終于裝到了啊。
可惜啊,可惜啊,隔壁的牛翠花此時不在場,當年追她,她嫌棄自己不懂藝術,沒有文采,跟了那個窮的叮當響的男人,那男的啥藝術家啊?無非就一小小的書法老師。
得不到的心在騷動,而老爺子這顆心騷動了幾十年了,還有四周的鄰居,都說自己沒藝術天賦,就一做買賣的,他們懂個屁,老子早晚讓他們驚訝,都特么別早死,要等著看老子裝逼成功。
趙明陽看著老爺子那享受到的模樣,那什么UFO啊,就一個圓圈,還是他不知道畫什么,就隨筆畫了個圓圈。
很多人覺得裝逼可恥,其實大部分人都想裝逼,無非是裝不裝的成罷了。
當代繪畫大師丹青說過:“以前關于藝術家的形容詞匯很多,近年來都在說裝逼,我覺得裝逼這個詞很好啊,我從小就愛裝逼,只不過我裝成了。”
由此可見,裝逼不可恥,無非是承不承認,裝沒裝得到,人類的終極目標無非裝個逼,裝逼的那種爽感是凌駕于任何的滿足感之上的,那種心神合一的爽感,真的只有裝逼成功的人才能體會到。
一時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這才是人生樂趣。
所謂的特立獨行,所謂的與眾不同,無非都在點題一件事: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不懂就是你們LOW,懂我就拼命吹捧我。
趙明陽愛裝逼,老爺子也愛裝逼,這不就巧了嗎,同是裝逼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今兒個,趙明陽就要讓老爺子完成一次完美的裝逼。
“什么大師啊,藝術家啊,都是沽名釣譽,我對這些虛名不在乎。”老爺子擺手說道。
要不是前世知道這老爺子的種種事跡,趙明陽就真的信了。
“老爺子您說的對,您這么仙風道骨的人,怎么會在乎這些虛名呢,不像我們一個客戶花了錢讓我們幫忙運營,非要當家喻戶曉的藝術家,您對這些不在乎,很是讓人敬佩啊。”趙明陽說完看著老爺子,他要看看什么叫啪啪打自己的臉現場演示。
老爺子一聽趙明陽的話,張了張嘴沒出聲,走到院內的茶幾上拿起一個茶壺喝了口水,這院子不大,也就二十平方左右,正好可以擺一張桌子,一個茶幾和兩張椅子,院內有棵大樹,都快把房子給包起來了。
“你是做什么的啊小伙子。”老爺子還是沒憋住,終于開口問道了。
趙明陽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這老頭是個有錢的主啊。
早年間,準確說幾十年前這老爺子就做買賣,他是最早一批的倒爺,子女都在國外,如今只有他自己一人在這邊生活,哪也不去,為人愛顯擺,出去溜達別人問他干什么的,他總以畫家自稱。
還花過錢,請記者來采訪過他,但反響一般,沒啥水花,讓他十分郁悶。
“老爺子您好,我是空瓶傳媒的營銷經理,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公司的業務范圍,主要是幫世界五百強企業做運營啊,幫一些名人做運營等,娛樂圈那塊我們做的最多,簡單說,我們可以快速讓一樣東西家喻戶曉,人盡皆知。”趙明陽掏出自己的名片給老爺子。
老爺子看了眼名片,好家伙,這名片有逼格,自己也要弄一個這樣的。
“有時間沒?沒事就過來喝杯茶。”
“沒事,剛忙完個項目,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趙明陽坐在木椅上,接過老爺子遞來的茶,他在等,這老家伙什么心思趙明陽是門清,他就想裝逼,而且還是那種能拿出錢來裝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