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倒掉水,拿出老鼠夾,打開老鼠夾,將已經歸西的老鼠裝進塑料袋里拿出去扔了。
那一刻趙明陽的呼吸都是急促的,是說不出來的害怕和恐懼,但后來幾次,他不怕了,甚至麻木了。
人類最可怕的一點就是懂得如何克制和戰勝恐懼,人要狠起來什么事都敢做,趙明陽知道自己既然帶徐傾傾過來這里,就不能慫,她可以怕,自己一定不可以。
“讓你蹦跶,水煮蹦跶雞。”趙明陽說道。
“你拿遠點啊,我害怕啊,這個怎么吃啊?直接煮了嗎?”徐傾傾躲得遠遠的說道。
“有什么可怕的,你吃它的時候,你怕過嗎?”
“吃是吃,怕是怕。”
“現在有個問題很嚴重。”趙明陽說道。
“什么問題?”徐傾傾問道。
“我不會殺雞,準確說,我不會把它做了后怎么處理雞毛,我只會做超市里買的去完毛的。”趙明陽說道。
“那你抓它干嘛?”
“因為它蹦跶,它蹦跶我就抓它,我不會不代表人家這里老板不會啊,給老板點加工費,讓他幫忙處理完,我們在做,走吧,我們去采摘點果蔬,記住了,以后不準質疑我行不行,我一定行。”趙明陽將野雞遞給了老板。
行不行?那么重要?徐傾傾有點不解。
兩人來到菜地,趙明陽和徐傾傾在認真的挑選著蔬菜,反正也不懂,認真就對了,最起碼看起來很專業。
采摘了一些水果后,兩人開始做菜,徐傾傾是完全不懂不會,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但趙明陽遞給了她一些蔬菜和水果讓她清洗后將蔬菜切一切,就是不會才讓她做,讓她參與,等做完飯后,吃上一口不但是滿足還有成就感。
并且會記住這個時光,這就是互動的重要性,如果在兩人無法去各自家里做飯的情況下,找這種地方最合適了,可以增加親密度和前面說的特定時間和地方的記憶,她只要到農家樂這類地方自己做飯就會記起你。
做飯這個趙明陽前世會,但也就是會做幾個菜,重生后,每天晚上回家練習一下廚藝,最起碼現在手藝不算生疏,而且他這些日子都在研究雞,趙明陽將處理完的雞清洗的很干凈。
然后在雞的身子上劃了好幾道口子,將調制好的作料涂抹在雞的身上,刷了三遍醬料,然后倒入水在土堝里,土鍋的中間放了一個篦子,將雞放在一個盤子里后,放在篦子上。
“這個雞蒸出來吃的嗎?”徐傾傾問道。
“你來燒火,我來炒幾個菜,來,我教你怎么生火。”趙明陽抓住徐傾傾的手手把手的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