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你這表一看就不便宜,我不能要,我買不起,謝謝你的好意了,下次你要送,就送這種表給我就行了,回聊啊。”趙明陽說道。
開玩笑,入門級百達翡麗,十五六萬的手表,沒誠意啊,你看看人家孟佳妮,直接百萬級手表送給自己了,這才叫誠意。
葉川一臉尷尬的說道:“這表不貴的,真的。”
他說的真話啊,這表比孟佳妮那塊便宜多了啊。
“啰里吧嗦的,大師說喜歡我這種表,你賣給大師我這種表不就行了啊,二千三貴了,這表最多三百,這兩千退給你,我不能賺你錢啊大師。”孟佳妮又退給了趙明陽兩千。
“你以后和大牛一樣叫我明陽哥就行了,那太謝謝你了啊,奪人所愛了,這兩千不能要,就當是哥哥給妹妹的見面禮了,下次聊,我得回去了,不早了,你們路上開車也注意啊。”趙明陽說完就溜了。
葉川咬了咬牙說道:“大哥!我家里也有一塊那種表,透明色的,下次我帶給你啊。”一百多萬賣三百,孟佳妮你真狠啊,惡意降價啊。
你無所謂啊,我送給今晚賓客的手表是標價十萬,批發價格萬八千的手表,都不是啥名表,我自己也就五十多萬的百達翡麗啊,還要每個月打給孩子十萬撫養費啊。
趙明陽和顧嫚說了會話后就坐上了大牛剛買的沃爾沃。
看著手上的手表,這手表真好,等把賣了,又能湊齊一套房子首付了。
把口袋里自己原來那塊假表拿出來看了看,確實比這理查德米勒差遠了。
“大哥,你牛批,孟佳妮手表都送你了,她不會對你一見鐘情了吧,我可警告你,她不簡單啊,你要注意啊。”大牛開著車說道。
“你認識她?說說唄,我覺得這小姑娘人不錯,就有點活潑了。”趙明陽聞著手表腕帶的香味,挺好聞的,哪天有空本大師給佳妮開光開運。
“認識啊,和我算是老鄉了,葉川也是,我們這一圈都是一起長大的,只不過我們家主做男裝,葉川家主做運動這一塊,而那個孟佳妮家就牛批了。
她家是最老一批浙商,人家爺爺奶奶之前在海外,八十年代左右回來的,我爸那會還不知道干啥,葉川他家當時還在給人做衣服,就裁縫。
而人家孟佳妮家,那會就開工廠了,屬于外資企業海外華僑回來的,一次性投建了三個工廠,我爸和也開他爸后來都在她家工廠打工。
就今晚參加晚會那批人,很多老一輩的都是給任佳妮家打工的,后來九十年代,我爸和葉川他爸都出去單干小作坊了,錢是孟佳妮家投的。
九十年代人家任佳妮家就資產過億美刀了,什么概念,絕對的大土豪啊,這丫頭從小到大,就被她奶奶慣壞了,說真的,她就是混世魔王。
她說敢把你衣服扒了,真敢啊,后面跟著一群人呢,我們上學那會的學校,就孟佳妮家投錢建的,她小時候,九十年代啊,我們那會才多大啊,小屁孩啊,真的是小屁孩啊。
孟佳妮就身上帶著幾十元出門,每天帶我們出去吃吃喝喝,大家都跟著她混,千禧年后,我們上小學一二年級,孟佳妮就整天帶著五六百元,去小賣部,我們看好的東西,她都直接買單。
但別以為跟著她就很好了啊,你要得罪了她,你就麻煩了,她是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她很瘋的,不是說她生活不簡單,而是她封起來什么都敢做。
你最好和她保持一點距離,我總感覺這女的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