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陽和馬長遠改良了一下玩偶的形態,最終按照的就是趙明陽注冊商標的外觀形態改良的,但馬長遠不知道啊。
其實合作伙伴沒幾個長久的,尤其利益熏心,趙明陽知道他和馬長遠合作也不會長久的,馬長遠賺到錢后肯定會覺得他比趙明陽賺得少付出的多,趙明陽就出了個方案而已。
這時候他就會想和趙明陽分道揚鑣自己單干,那趙明陽怎么對付他?你走吧,我找另一個代工廠,你要敢在用這個玩偶的外觀專利,我告到你破產。
這就是牽制,趙明陽合作前就已經想好了一切。
生意場上父子都反目,何況這種陌生人,老李都被老婆孩子背刺,無非是你的后招多不多,多了,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的,不多,那就丑態百出了。
而且最主要的,馬長遠家的工廠管理混亂,合作不久,親屬太多了,如果不聘請職業經理人,進行職業化深度改革和管理,這工廠也做不久。
趙明陽離開馬長遠的工廠,拿走了一些樣品,這都是剛做出來的新鮮的,發了幾個微信詢問了一些人的地址,寄出去。
又聯系了申城這邊的一些娛記晚上吃個飯,順便把這些玩偶送出去。
晚上七點,趙明陽在一家五星級酒店接待了一群人,大家聊得很歡快,趙明陽也不兜圈子,直接談錢,酒過三巡大家吃好喝好各自散去。
趙明陽走出酒樓,看了眼天空,申城哪里可以看到星星呢?
霓虹燈遮住了星空,有點想念小時候看到星星了。
在城里想要看到星空,那就努力賺錢買個星空頂吧。
回家沖了澡看好書記安徽身睡覺,明天去看看邱淑紅那邊,趕緊給把項目啟動了。
早上起床洗漱后出門,開車先去舞蹈室練了會舞蹈,中午約了邱淑紅談事,中午她說有個公司內部會議,雖然她不想去,去了也聽不懂,但不去不行啊,不去出門都沒車開了。
人家要的就是她這個名頭,讓她背債,如果連背債都不愿意,那么憑什么還能讓她開上五百萬的超跑,直接收走拿去抵債了。
中午練習完舞蹈,累的滿頭大汗,洗了個澡換了套行頭,開車去孟小仙的戲曲社。
戲曲社位于這邊文化館內的一處,因為屬于傳統文化,有一定補貼,但租金不是全免的,還有每年的維護費,雜七雜八一年要近三十萬的費用。
邱淑紅租的地方有百來平方,不算小了,這邊有個共用的舞臺,所有表演都在一個場地,戲曲社內就專門練功用的。
趙明陽進來的時候,發現里面有三個人在練習昆曲,孟小仙正在授課,邱淑紅坐在一旁的椅子右手扶著腦門,看來一中午的會議讓她頭疼的不行。
其實開會真的是一門技術活,比如會議演講,你可以試一下連續說話十分鐘,就會感覺有點缺氧了,半小時的話一般人受不了的,一般企業的掌舵人開會議,一天最起碼要說話五六個小時。
普通人說這么多確實一天都會缺氧狀態頭疼,比如邱淑紅,早上到中午聽會議都聽得腦袋疼了。
“銀行那邊怎么說?”趙明陽問道。
“就說讓我先試試看,到時候會借一筆錢給我聘請職業經理人,但需要小仙當擔保人,我不想拉她下水。”
“那不挺好,你讓仙兒姐當擔保人啊,她有一屁股債,也是一種幸運啊。”
邱淑紅???
你特么會說話嗎?不會說就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