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赤紅薄紗長裙子拖地,三千青絲披肩飄散,眼顰秋水,面薄纖腰,紅潤酥膩的玉手,捧著一枚黑色玉佩,單薄身形立于客似云來門前癡癡地往里張望。
女妖面色紅潤,纖腰細枝,春日里盛開的海棠,明艷嬌媚,姿色絕佳呀。
齊文放面色凝重,扣在刀鞘上的手指緊了緊,眼中寒光肆意:“婦人即將臨盆,你喚青龍幫忙,看準時機,劈了女妖。”
南宮曜注意力集中在產房,待看清楚,婦人肚皮下的東西,神色微擰,抽不得!
“別沖動,敵不動我不動,貿然出手對我們不利。三師兄,您看這女妖深情繾綣的模樣,容我大膽一猜,女妖心系陳府某位公子,捧著玉佩會情朗來的,咱們可不能做那打鴛鴦的棒子!”
“南宮曜,你給我閉嘴,你是豬嗎!”齊文放咬牙切齒,“玉佩!那是千年大妖的妖丹!”
南宮曜心道:我當然知道。
生骨縫魂!骨尸妖,沒想到,小小的西瑤鎮,臥虎藏龍。
小心肝顫啊顫,小腿肚子抖啊抖,他一臉驚恐,“竟然這般厲害,我好害怕呀!”
齊文放:“……”我怎么沒看出來你害怕!
“我讓你動手,你便動手。”
南宮曜小嘴一撇:“我不,師尊說過,做事情要謀定而后動,還沒商量好,我是不會讓青青出手的。”
若不是時機不對,齊文放鐵定一腳踹過去,無緣無故出現的結界,情報里未提及的妖丹,讓一場普通的除妖,變得危險四溢,偏偏南宮曜懵懂無知,不識眼前險境,萬一出了什么事,師尊還不找他拼命,將南宮曜帶來,真是毀的腸子都青了:“還在鬧,你當除妖是玩嗎!這是關乎性命的!”
南宮曜:“關乎性命,才需謹慎,現下情況未明,不能貿然出手。事情太復雜,我腦子不夠用,還沒想清楚,三師兄,咱們從長計議,慢慢合計。”
齊文放臉黑:“小屁孩兒想這么多干什么,打就是了。師尊不在,一切聽我安排,指哪打哪!”
南宮曜郁結,齊文放什么時候瞎的?
想到齊文放將男女大防看得比命還重要,也就了然了,這斯定未詳查二樓。
“咦,那是什么?”南宮曜指著產婦生產房間:“三師兄,有臟東西,你有仔細檢查婦人所在房間么?”
齊文放眼睛突然瞪成了銅鈴,面上紅成一片,厲聲喝道:“南宮曜,你不知羞,你…你….”婦人生產未著下衫,怎能讓外男看去,更何況仔細探查!
齊文放臉面通紅,像是被南宮曜調戲了的大姑娘,氣得用發抖的指尖,指著他。
南宮曜呼出一口氣,見時間差不多,正色道:“三師兄,同樣的虧在陳府吃過一次,怎的就不長記性呢?你看那產婦可是活人,他肚子里可是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