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曜身體搖擺不定,不聽使喚,腦子倒是清醒,思緒清晰,比起“五體投地”橫摔門面,他那點可憐的尊嚴不是那么重要,齊文放嫌棄他不是一天兩天了,習慣就好,南宮曜安慰自己。
“刺啦”一聲,南宮曜暗道不好,腦門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折疊起來的身體,“砰”地一聲,狠狠摔在地上。
始作俑者瞪圓了眼睛,瞥了一眼斷成兩截飄落在南宮曜身側的腰封,面色不郁道:“你亂動什么!”
“........”
不愧是齊文放,什么時候都能理直氣壯!南宮曜慶幸,只斷了腰封,他的腰除了些許疼痛,畢竟完好無損。
南宮曜舌頭酥麻,說起話來不利索,“山...師...松藕.”
“山什么山,藕什么藕,閉嘴,女妖死了,一縷陰氣對你沒有多大傷害,只有一點后遺癥,一是片刻動不了罷了。”齊文放眉骨緊擰。
黑霧似乎更濃了,西瑤鎮被控制的村民,并沒有因為女妖的死而恢復神智,此時像是被喚醒一般,跌跌撞撞向客似云來集聚,眼珠赤紅,嘴里發出猙獰低吼。
南宮曜咽了咽口水,“山...師...松,澤尼(這里)...”
“閉嘴,澤尼什么澤尼,這里有只更厲害,還用你說!”
南宮曜:“……”
齊文放深深地看了南宮曜一眼,盯得南宮曜渾身起毛,當齊文放對著他舉起大刀,將要砍下來的時候,南宮曜一顆心撲通跳到嗓子眼里:“山...師...松,棱....經...”
齊文放對準南宮曜左臂,手起刀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南宮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捂著滿是血的手臂,齜牙咧嘴,“齊文放,你大爺!”
齊文放冷冷凝了一眼,轉身飛進賓至如歸客棧,丟下南宮曜一人面對即將圍過來的人群。
怔楞間,打起來的客棧傳來齊齊文放的聲音:“廢物,趴在地上干什么,滾起來!”
南宮曜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沖他張牙舞爪,思忖間已經爬了起來。
咦,他能動了!
誅邪靈力幾乎用盡,極盡所能維持神武模樣,南宮曜將誅邪當成開了光的普通靈器,抽擊喪失理智的人。
顧不得傷口,南宮曜手腳并用,揮舞著誅邪抽退了一波又一波,他們像是沒有痛覺一般,只要打不死,爬起來后,立馬圍過來。
客棧里,打斗激烈,南宮曜余光一直關注著,新出世的骨尸妖妖力強盛,即便齊文放被譽為歸元宗變態的天才,根他之前預想的一樣,打起來并不占上風。
南宮曜守在客似云來大門口,氣喘吁吁,遇上齊文放這么一個妄言輕動之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運,化戾氣為為氣力,來一個抽一個,來一雙抽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