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然滿懷期待地看著白政寒:“公司組織旅游能不能再多幾次。”
白政寒皺眉:“還沒玩夠?”
“也不是,就是難得有機會和你出來,我想再多些和你出去游玩的時間。”
白政寒一年到頭基本都在工作,都沒多少時間休息,這次旅游感覺他開心不少,季希然自然希望他能多放松幾次。
白政寒握著方向盤的的手一頓,有些詫異:“你想和我出去玩?”
“是啊。”
白政寒沒想到季希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能和他多待在一起,這讓他的心情愉悅不少。
白政寒伸手摸了摸季希然的頭,寵溺道:“你想出去玩的時候就跟我說,我帶你去,不需要跟公司一起。”
白政寒才不希望跟公司那一群人出門,免得被破壞兩人獨處時間。
“真的!?”季希然眼里透著興奮的光芒。
白政寒反問:“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季希然托著下頜想想,白政寒好像真的沒有騙過她。
白政寒看著伸到面前的小手,黑眸帶著疑惑:“做什么?”
季希然搖了搖小手:“拉鉤啊,拉了勾不守承諾就會遭天譴。”
白政寒來了興趣:“什么天譴?”
“說話不算話,你會遭雷劈。”季希然嘴損起來有什么話直接脫口而出,連對方是誰都管。
白政寒黑著臉,覺得自己取了個傻妻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被雷劈的事了,你覺得雷劈中你的幾率大,還是劈中我的大?”
季希然愣了一下,想起她就是被雷劈過才重生的,要是雷公不小心又劈錯把她給劈回去了,那得多冤啊。
季希然怕了,趕緊改口:“不行不行,剛才那個不算,重來。”
季希然盯著白政寒英俊的臉龐看著了一會:“變禿變丑?不行,他變丑了遭罪的是自己。”
白政寒看著認真思考一臉糾結的小妻子,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沒在意她話里說丑的對象是自己,只知道季希然腦里在想著他。
在思考的季希然目光定在白政寒襠處,喊道:“不舉……啊!你打我干嘛?”
季希然摸著被白政寒打紅的手背,兇兇的瞪著他。
白政寒眸里的幽暗,壓過季希然眼里的兇怒:“你剛剛說了什么?”
季希然渾身一抖,好吧,她慫了。
車子到家剛停穩,季希然立馬開門跑了,仿佛身后有只大狼狗在追她。
季希然進到客廳,白嫩嫩立即沖上來,吐著舌頭在她腳下轉悠。
“白嫩嫩,兩天不見是不是想媽媽啦。”季希然抱著白嫩嫩摸它乖巧的小腦袋,一轉頭對上白政寒不善的目光。
季希然抱著白嫩嫩上樓,她今晚說什么也不敢和白政寒共處一室,必須要把白嫩嫩留下保命。
洗完澡的季希然發現白嫩嫩不見了,白政寒躺在床上看書。
季希然咽了咽口水,緊張問:“老公,白嫩嫩去哪了?”
“下樓睡覺了。”
白政寒看著還站在浴室門口的季希然,不悅地皺著眉:“怎么還不過來?”
季希然尷尬笑笑:“我還不困,在這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