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都這么沒有大將軍的風范和水準,不過他若是有文化,也就不會是一代武將了。
景辰抬眸看向藍桉,眸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本王今日來,是付給藍桉姑娘診金的。”說罷,離峰就讓人抬了十個大箱子進來。
藍桉挑眉,她似乎還沒定診金多少吧?
這家伙大清早的過來淌這趟渾水,就是為了付給她診金?
鬼信!
這錢肯定還隱藏著什么陰謀,說什么她也不會上當的。
小樣兒,想用這招攻陷她,做夢去吧!
直到離峰把那十箱黃金打開,金燦燦的光晃瞎了她的狗眼。
“本王甚是感激藍桉姑娘的救命知恩,不過方才見姑娘略有不屑,想來是視金錢如糞土,既然如此……”
說著,就命人將黃金抬下去。
“且慢!”
藍桉跑出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十箱黃金錢,張開雙臂攔住道:“王爺這話說的,小女子可沒有那么高尚。”
景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許紅蘭和藍靈兒已經半死不活了,依稀聽到十箱黃金,沒力氣作出什么反應,但是內心那洶涌的恨意和怨毒從未消磨半分。
“藍桉姑娘不必謙虛,本王知道,錢財之物屬實是侮辱姑娘,本王會好好想想如何感謝你的。”
不!
藍桉內心大嚎:你侮辱我吧!求你了!
“害,瞧您這話說的。”
“眾所周知,我們將軍府一貫奉行我們大將軍的行事風格。”
藍觀海: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有錢不要王八蛋。”
“噗。”一直沒說話的小月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仔細一看,離峰也在微微顫抖。
藍觀海老臉給氣成了豬肝色,要不是景辰在這壓著,他都能跳起來掐死藍桉。
“哦?藍將軍的行為風格還真是迷。”景辰狀似意外地瞥了藍觀海一眼。
“對啊對啊,所以王爺就別給我們這種老俗人帶什么高尚的帽子了。”
“錢留下,您出門右拐。”
“慢走不送!”
景辰:……他是不是太慣著這丫頭了?
不行,這地方不能待了。
“那便期待下次合作,告辭。”
“走好了您嘞!”
景辰:……
離峰跟著景辰一路出了將軍府,全程感受著自家王爺身上那股嚇人的威壓,一步一顫抖,小心肝都有點受不了。
自從王爺和藍桉小姐相遇,他這近二十年沒用過的力氣愣是全都給用上了,就是為了憋笑。
日子有點難過啊。
景辰一干人低調地來,又低調地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他一走,將軍府炸開了鍋。
藍觀海跟投胎似的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捂著閃了的老腰,指著藍桉破口大罵。
“畜牲,你個畜牲!”
“我說藍大將軍,我是畜牲,那你是什么東西?”
“本將軍才不是什么東西!”
“啊這,我知道的啊,你不用這么大聲的!”
藍觀海氣的胡子都歪了,指著藍桉半天說不出話來。
藍桉冷哼一聲,坐下給自己倒茶,卻發現茶壺里一滴水也沒有,不由得嘆了口氣。
“小月。”
“小姐,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