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藍桉正欲回將軍府,卻聽到了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
“放肆,整個東陵,有什么是本公主去不得的地方嗎?”
“你不過一個區區酒樓伙計而已,居然也敢攔我,腦袋不想要了嗎?”
藍桉大概從腦子里搜尋了下,東陵確實是有一位公主,慕容晴雨。
東陵的皇帝生了一大堆的兒子,獨獨就這一個閨女,寶貝的很。
雖說不至于把皇位傳給她,但說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是不夸張的,甚至太子慕容懷也要討好她這個妹妹,其他有奪嫡之心的皇子更不用說,要星星要月亮也得給她摘下來。
久而久之,這個慕容晴雨就越來越囂張跋扈。
“公主殿下,實在是抱歉,我們醉仙樓的規矩就是如此,天字一號房已經有其他貴客了。”
陳羽語氣恭敬,但并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不禁讓藍桉側目。
不過她同時皺了皺眉。
呦呵,感情這是看上她的房間了?
也是,天字一號房嘛,向來是留給最尊貴的客人的,她堂堂公主殿下對這等地方向來是勢在必得的吧?
這還真是有趣,印象中,這個慕容晴雨好像也沒少給她使絆子,當初慕容懷上將軍府退婚,她一番言語侮辱原主不說,那兩個大耳刮子抽在臉上那叫一個疼。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有門你居然也進。
此仇不報,她缺心眼兒!
藍桉推門。
樓下的人正議論紛紛,什么“醉仙樓攤上事了”諸如此類。
一見開門的是藍桉,頓時都來了興趣。
慕容晴雨向藍桉看去,只見這女子一身紅衣,霸氣妖嬈,面紗遮容惹人注目。
縱使沒有開口說話,也給人一種從容不迫俯瞰眾人的感覺。
慕容晴雨不禁心生妒忌。
“放肆,見了本公主竟然還不下跪?”一聲呵斥。
面紗下的藍桉嘴角輕勾,道:“公主?”
“恕小女子見識淺薄。”
“我還沒見哪個公主會當眾尿褲子。”
說罷,藍桉捂嘴輕笑出聲。
慕容晴雨疑惑。
“你說什么,什么尿褲子?!”
“公主自己看唄。”
慕容晴雨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低頭看去,濕漉漉的液體從身下滴到地上,裙擺上看不出,但是那滴在地上的液體和水滴的聲音,讓人立馬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慕容晴雨臉瞬間爆紅。
樓下的人紛紛捂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不過還是有部分人沒忍住笑了出來,讓慕容晴雨本就氣憤的心又鋪上一層怒火。
“你!你使了什么妖術!居然敢暗算本公主?!”
“公主可莫要冤枉在下,我站在這里什么都沒做,大家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給本公主等著!”說罷,拉著貼身宮女匆匆離去。
熱鬧散去,陳羽無奈又好奇地看著藍桉。
“姑娘,你這又是何必,我有辦法趕走她的。”
陳羽用的都是“趕走”兩個字,可想而知他也很討厭這個公主。
藍桉聳聳肩道:“跟我有什么關系,她自己水喝多了。”
而后朝樓下走去。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但事情確實是她做的。
距離慕容晴雨近一點,將某種無色無味的毒下到空氣里,隨隨便便來個大小便失禁什么的,不是有手就行?
藍桉從三樓走到一樓,不少人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看出個窟窿來。
她踏出醉仙樓的大門,回頭看著這酒樓的牌匾,內心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
拿下醉仙樓,她在京城站穩腳跟就多了一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