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星的話音剛落,她身邊的君燁等人神色頓時凜然,殺氣迫人,氣場強大,給人造成無形的壓力。
君淮以及星游門的實力,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面對這樣大佬級別的人物,衛臨風心里面也要思慮再三。
他并不想與面前的女人撕破臉皮,如果可以的話,他好像要將這個女人拉到他的陣營來,雖然不太可能,總歸是想要嘗試一下的。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跟老祖宗動手呢!”衛臨風收斂了身上的殺機,滿臉堆笑,“老祖宗,借一步說話如何?”
“你想說什么?”趙凝星臉色冷粛,“我只想要我的徒弟。”
“不敢欺瞞老祖宗,你的兩位高徒并未在衛家,你非要我交出來,我也無能為力啊。”衛臨風雙手一攤表示為難,“若是老祖宗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搜查,若是查出你的兩位高徒在我衛家的時候,我任憑老祖宗處置便是。”
“真的不在你這里。”趙凝星眼睛瞇了一下,死死的盯著衛臨風的眼睛,想要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若是有半句謊話,將我天打五雷轟。”衛臨風拱手說道,“數日前的確是有兩人潛入了我的府上,我與他們動手過,可是他們已經逃走了。我是不知道他們是老祖宗你的高徒啊,若是早知曉,我怎么說也不會跟他們動手啊。”
他見趙凝星沒有作聲,繼續又道:“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什么誤會,老祖宗要不里面請,咱們細說一下,好接觸這誤會才是。”
趙凝星給墨宇與墨原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即心領神會,在衛府尋找墨軒與妙琴的蹤跡。
而趙凝星為了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便是與衛臨風一起進了廳內,與他虛與委蛇一番,為墨宇墨原制造足夠的時間。
衛臨風讓弟子與下人都下去了,又看向了趙凝星身后的君燁與墨林。
“他們是我的徒弟,我們師徒之間沒有任何的隱瞞,我知曉的他們也都知道,不必退下了。”趙凝星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老祖宗是如何知曉伏羲琴的事情?”衛臨風試探的問道。
他自認為這件事情做的非常隱蔽應該不會有人知曉才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趙凝星語氣依舊十分的冷淡,“人人都稱頌你乃是仁義無雙的君子,卻在背地里面做出了那么多的殘忍無恥的事情,你難道不會心虛嗎?”
衛臨風面上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意,反而呵呵笑了兩聲才道:“都是些虛名罷了,晚輩倒是不放在心上,其實晚輩做一些事情是有苦衷的。如果魔族日漸強盛,對我人族虎視眈眈蠢蠢欲動,只可惜這世人大多都沉浸在這和平的幻想之中,察覺不到即將來臨的苦難。不僅如此,這些自以為是的修仙者們還故步自封,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修煉著,是問,以這些庸才的資質與修為如何抵抗日后魔族大軍?”
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意,衛臨風繼續說道:“自己愚蠢不思進取也就罷了,還要以正道之名義阻擋其他的人變得更強,而晚輩預知到了未來的風險,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防患于未然,現在看來或許有些殘忍,但是以小博大,將來大多數人還是會感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