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高興嗎?”君燁挑眉沉著臉問道。
“修煉嘛,這不是尋常事兒嘛,我有什么高興的?”趙凝星極力掩飾著,“我高興是因為跟你一起漫步在這優美的環境當中,可懂?”
“哦?那倒是我誤會你了。”君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瀑布的水聲已經傳來了,震耳欲聾。
走進便是見著一條高月數十米,長約十來米的瀑布,如同一條銀河一般。
瀑布下面是一個碧綠色的小譚,不知道水有多深。
岸邊放著整齊疊放著的衣服,看來墨林他們已經開始修煉了。
趙凝星小跑了幾步,只見著在瀑布的靠底的位置,有凸出的巖石,墨林他們此刻就盤腿坐在巖石之上,冥想修行。他們的神情及其自若,仿佛水珠的拍打以及震耳的聲音,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一般。
他們都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里衣,以及完全被打濕了,肌膚半隱半現,身體的肌肉形狀倒是被完全的勾勒了出來。
墨林人高馬大,肌肉發達在她的意料之中,墨宇與墨原修煉的功法剛勁有力,故而塊頭也不錯,叫她意外的是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墨軒與有些瘦弱的墨非,竟然還是精瘦有力的身材。
趙凝星看得津津有味,平日里面她可不敢偷窺她的徒弟們,如今有了這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不看白不看。
這個時候君燁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尊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禮勿視嗎?”
“我這是在監督他們。”趙凝星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就是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而已。”
“是嗎?”君燁扯開嘴角的笑了笑,隨后慢慢的脫了自己的衣服。
“你想做什么?”趙凝星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青天白日,你不要胡來,這么多人呢。”
君燁將外衣脫了只剩下了白色的里衣,抬眸笑道:“師父,你的腦子里面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么啊?”
隨后他將趙凝星往旁邊推了一把,飛身過去,在墨非的身邊坐下,開始修煉。
自作多情的趙凝星尷尬的望了望天空,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眼啊。
隨后她又朝著君燁偷看而去,這小子的身材也挺不賴的,精瘦而緊致,好像還有六塊腹肌,這在現實世界應該可以做模特了吧。
似乎感受到了趙凝星的目光一般,君燁睜開眼睛與她對視了一下。
銀色的頭發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眼神慵懶而挑釁,似乎在問她看得可還滿意?
趙凝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露出一個差強人意的表情,馬馬虎虎看得過去吧。
看得久了,也沒了新鮮感了,趙凝星找了片草地,躺在地上睡懶覺曬太陽。
睡夢之中那一片血紅再一次出現。
這一次似乎是在婚禮之上,鮮紅的綢緞,紅色的蠟燭與雙喜字。
只是這些原本應該象征著喜事的東西上面都沾滿了血跡。
只見著君燁持劍砍殺著,他的雙眼通紅,臉上身上全部都是血跡。
趙凝星心頭一緊,想要上前看清楚些的時候,忽的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走。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引入眼簾的是墨非的笑臉。
他手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笑嘻嘻的說道:“師父,太陽落山了,咱們也該下山去了。”
“哦。”趙凝星慢慢的坐了起來,還沒有從之前的夢境里面緩過來。
為何那個夢境如此的真實?她似乎能夠聞到現場的血腥味一般。
“你們先下山去吧。”趙凝星垂眸說道。
墨非以為自己作弄師父的事情讓師父生氣了,低垂著腦袋道歉:“師父,你生氣了?對不起,我不該用狗尾巴草撓你的。”
“我沒生氣,我在想事情。”趙凝星拍了拍墨非的臉,“你跟師兄們先下山去吧。”
“是,師父。”
墨林他們師兄弟幾人先下山去了,趙凝星慢慢起身,發現瀑布旁的君燁還在穿衣服。
她小跑著上前,搶過了君燁手上的衣服說道:“我幫你穿吧。”
君燁也沒有阻止,享受的將雙臂張開。
這個時候趙凝星注意到了君燁背上的被燒傷的疤痕,手指輕輕地撫過,心疼的問道:“很疼嗎?”
君燁的身體稍微僵硬了一下,拿過趙凝星手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遮擋住了傷痕,轉過頭看著趙凝星的眼睛,淺笑道:“早就不疼了。”
“我們下山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