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還好嗎?可有受傷的地方?”趙凝星問道。
“我們都沒事,一切安好。”妙琴眼神一黯,垂眸嘆息道,“只是沒有想到會有那么多的師兄弟們……”
趙凝星坐下,內疚的嘆息了一聲:“此事也怪我,當初我不是我找去了獵殺者的老巢,又讓尤川率領修仙界圍剿獵殺者,或許他們也不會生出報復之心來,招來如今的禍事。”
“獵殺者本就惡名昭著,圍剿乃是順應天道,這根本不是我們的錯。”妙琴寬慰道,“師父,萬萬不可以此自責。”
趙凝星一一看望過了這一次死亡與受傷的弟子們,又與墨林商量了一下接下來對于這些弟子們的家屬的撫恤,雖然如此,心里面倒是還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而連累他們的是萬分抱歉。
她最后來到了胖廚這里,看著胖廚慘白的面容,心中更是一酸,他并非星游門的弟子,卻也因此遭遇橫禍。
靈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些日子她早就將胖廚當做了她的父親,如今又是為了保護她而死,叫她如何不傷心?
阿義本來陪著靈兒,見趙凝星過來,起身問道:“少主怎么樣了?”
“內傷,還在昏迷著。”
“嚴重嗎?”
“嚴重。”趙凝星輕輕點頭說道。
回到了君燁的房內,趙凝星一邊照顧著昏迷的君燁,一邊自責難過著。
“這一切都要怪我,在原著里面他們都活得好好兒的,是我又一次改變了故事線。”趙凝星嘆息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么辦才好,我的一個好心的決定都可能給身邊的人帶來禍事,我感覺自己不僅僅只是一個沒用的廢物,更像是一個不祥之人,要是真正的君淮在就好了,以她的能力,肯定能夠將所有人都保護好的。”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虧她之前還說我做的比她好呢,我倒是越發的羞愧了,我分明什么都做不了,其實她才是那個最負責的人,至少她從來都將她身邊的人保護的好好兒的。”
她嘆了口氣又道:“每一次,妙琴與墨軒的婚禮,都會發生一些事情來阻止婚禮的進行,冥冥之中,真的有一股力量在控制著一切,似乎不希望這個故事結束一般,不希望我的冒險結束一般。如果我注定還要繼續留在這里的話,我要怎么樣才能夠變得更厲害一些,足夠保護我身邊的人呢?”
她輕輕地抓住了君燁的手:“君燁,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相信他們現在也已經慢慢的注意到了你了,你的潛力,你的善良,你的純粹,你的寬容,他們會認識一個真實的你的。”
在君燁還在昏迷期間,前去圍剿獵殺者的墨宇墨原還有墨非趕了回來,跟著她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尤川。
“師父!”三人上前急忙在趙凝星的身前跪下,“師門遭難,弟子卻沒有在師父身邊,沒有與師門共同進退,徒兒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