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是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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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創始人!”,李逵從一旁撕下來一塊巨大的肉,接著扯成兩段,扔給齊秋一份。給齊秋饞的心癢癢,此時完全放松下來,愜意地啃起。
悠遠的氣息,不知從洞窟中的哪一陣風襲來,如同一道遠古的歌謠,伴奏起奇怪的音樂。
烏蘇小心蹲下身子,反手握刀,在胸前微微畫圓。他要隨時感知刀鋒的氣息!在這之前,他早已脫下草鞋,赤腳潛入到這幽深的洞穴中。
盡管視覺早已喪失,但是天瞎的人有他們自己的法子去感知周圍的環境。
就像現在,“滴答滴答”的聲響是鐘乳石上垂下的水滴所造就。在他的心中反而形成一種場力般的模糊概念,仔細分辨周圍的這些孤獨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尚且處于安全的環境中。
作為一名被送入到深洞中的犯人,他被施予的審判是盡力潛入到這不知從何時冒出來的洞穴。算是一種慢性折磨人的法子。
一滴水的落音偏離了其原來的軌跡,烏蘇很容易就察覺到了。此時更是迅速壓下身形,幾乎是像一只貓一樣趴在地上,活物的走動必然會產生足夠的震動。
而這,也是他獲得信息的重要來源!
他像往常一樣,試圖判斷對方是自己認知的哪種物種!
一個瞎子生活在黑暗中顯然如魚得水。
水滴的擾動,地面的微震逐漸重合,像兩道波濤最終化為一副重合的皮囊。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表明有一個東西朝著他的方向前行而來,所以才能夠被他所清晰地感知到。
他依然沒有嗅到任何味道。這讓他的神經繃地更緊。骨刀尖甚至能滴出陰沉的汗水來。
“呼”,一道微弱的氣息直沖他的面龐。吐在了他的眼睛之上。烏蘇大驚失色,骨刀瞬間往身前刺去,此刻身形暴起,像一只跳躍的兔子般往后摔去。他在盡最大努力拉開自身與對方的距離。
無形的陰冷如同鞭子般將其纏繞包裹。
烏蘇一連幾次前刺失準。便曉得這是一個極小的東西。他可以不害怕龐然大物,畢竟他的刀下從來都不留活口,這是一個人夾縫生存的自我保障——隔絕自己才是最大的善意。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消除掉眼前所有的活物。
心里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他想往回撤去,這只是一次簡單的例行探索,沒有必要讓自己深入險境,更何況他已經在這洞中建立起一道完美的生活運作體系。
他后退起來像一條蜥蜴般飛速,無數次的探索更是讓其摸清了每一條便捷得當的行進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