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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了起來,效果顯然是十分顯著的。就像手上多了一把一人高的武器一般,雖然十分費力,但是作用遠比任何殺傷性的武器要更加明顯。
那幾個人就像地鼠一般瞬間被人形錘子所砸飛,不過一個個功底還是在的,各個都是安穩落地,并沒有出什么大丑,不過這樣一次試探性壓迫也讓他們認清楚一件事情——對面這個人,也就是本家請來的高手,并不是他們所以為的那樣像軟柿子一般可以隨意揉捏。
齊秋剛欲掄起這個人大殺四方,反正不給面子就不用給面子了。到時候他直接腳底抹油離開這個地方,無論到哪自己總歸是條好漢,他不會相信這天下沒有可以容納自己的地方。
但是先前發生在長頭發男子身上的奇怪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了,他的手腕卻是被人鎖死,他終于能夠體會到那人被硬生生壓制住的脾氣是有多么劇烈了。不過他很識趣地意識到這就是先前的那位小師兄所作為。扭頭一看,果真是那一張十分熟悉的面孔。
“再敢惹是生非我就將你扔出彌天宗所屬范圍。”,這是他的神色不善,面如寒鐵,不再是一臉好好善意地對踢球提攜的小長君了。要是臉色再為陰沉一點,簡直就要從活菩薩變成兇神惡煞了。其言語當中的提點之意顯然極為明顯。
齊秋實在感覺對不住了。這些事情就是他所惹起的,雖然第一件事情同自己沒有關系,但是最后險些釀成一個讓人看笑話的熱鬧,對于彌天宗的臉面來說也是很不好看的,畢竟偌大一個宗門竟無法阻止家門口的爭斗,讓人還能怎么信服它的教導能力呢?
不過在這點上,彌天宗的作為顯然極為出色而大度。
齊秋向對方善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慢慢地放開了自己對于對方的手腕扣死舉動。那人倒吸著空氣,嘶溜著牙,一瘸一拐地往那群狐朋狗友處走去。也不知道被齊秋一頓揮舞,傷到哪個地方,或者是撞到了某個人身上。體表淤青之罪是難免要接受的。
“別再讓我看到你再一次地惹出事情來了,否則下一次就不是這般善意!最后我再提醒大家一句,有事沒事請不要挑釁彌天宗的威嚴,不是所有時候都能碰到我在這里輪班看護,一旦從明天大比開始之后,對于弟子的選拔將十分重視基本環境的保證。那個時候將由宗門長老親自看護,各位犯事代價將會變得異常沉痛。不信您們可以嘗試一番。”
眾人皆是唏噓離開,集市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但是這種繁盛之下隱隱藏著一種壓制已久的暴虐。齊秋今天身上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其實是一個縮影。
他更加不明白地是,為什么那個小師兄一直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難道在他的眼中,那些人都是不該來這里的嗎?他搖了搖頭,十分奇怪!不過也有些慶幸,這種異常由不得他不做出一些深思熟慮的分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