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晚了。
伴隨著一道黑影閃過,一把血紅色的長槍從黃葉的后心刺穿了他的身體。
“抱歉!裝逼王,我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迪盧木多此時臉色非常難看,語氣中充滿痛苦。
迪盧木多的突然攻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吉爾伽美什看到這先是一愣,隨后神態更加憤怒道:“雜修!是誰允許你插手本王的戰斗!?”
隨后打算連著迪盧木多一起轟碎。
不過很快,他受到了遠坂時臣咒令的阻止停止攻擊,隨后看了看胸口被刺穿的黃葉淡淡的說道:“自稱王的鼠輩被雜修偷襲致死,真是便宜你了,但也確實符合你那卑微的身份。”
說完,身體在一陣金光中消失不見。
“好了,礙事的家伙已經沒了一個了。”迪盧木多的御主肯尼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出。
征服王這時回過神,大聲怒吼道:“卑鄙怯懦的膽小鬼!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偷襲王者。總有一天,我征服王會用我的車輪,碾碎你的身體!”
阿爾托莉雅捏緊長劍,神態無比憤怒的大聲道:“卑鄙小人!你不僅玷污了一個騎士視為生命的榮譽,還打擾了一場公平的決斗,使用卑鄙的手段襲擊了一名王者。你不配成為他的御主,更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戰爭!”
面對兩個從者的威脅,肯尼斯并沒有回答。
“真是魯莽啊,那個狂戰士。”躲在地下室的遠坂時臣已經通過言峰綺禮知道了當時的情況,淡淡的評價道。
另外一邊,躲在暗處的衛宮切嗣平靜的說道:“看來這個家伙的御主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手。”
就在所有人都已經蓋棺定論的時候,黃葉的聲音突然在碼頭中響起來。
“我還沒死呢,干什么這么悲壯?lancer(槍兵),這種事情你不用和我道歉。我知道你的身為騎士的榮譽,你的榮耀并沒有被玷污。”
黃葉這時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向前走動,將插在自己胸口的長槍拔出來。
“納尼!?”看到這一幕,遠處躲在暗處的肯尼斯頓時一臉的吃驚。
教堂中的言峰綺禮也急忙通知遠坂時臣說:“老師,那個狂戰士并沒有死。”
“沒死?”遠坂時臣神態有些意外。
“是的,他此時就站在那里,并且好像在正常的說話。”言峰綺禮說道。
遠坂時臣沉默一下說道:“這應該是他的能力或者是寶具吧。”
另外一邊,暗中的久宇舞彌急忙說道:“切嗣,那個從者并沒有死。”
“什么?”
正在觀察阿薩辛的衛宮切嗣急忙掉頭,將鏡頭對準了此時依然站在那里的黃葉。
“這怎么可能?那里應該是靈核的所在地,靈核應該已經被摧毀了才對。”衛宮切嗣神態吃驚的說道。
碼頭上。
阿爾托莉雅帶著愛麗斯菲爾神態震驚的跑過來,看著黃葉問道:“你沒事!?”
黃葉彎腰撿起地面上的七星劍,隨意的說道:“問題不大。身為王者,自然不會輕易的死去,是不是啊,征服王!”
一旁的征服王看到后哈哈大笑道:“說的沒錯!王是人民的領導者,是引路人,自然不會輕易死去。”
“快看!他的傷口!”韋博排著征服王大叫。
愛麗斯菲爾也注意到了,驚訝的說:“這是寶具?”
迪盧木多看著黃葉胸口迅速恢復的傷口,深吸一口氣說:“感激您的能力,謝謝您!”
黃葉擺了擺手,看著迪盧木多:“不用自責,真正騎士的榮譽并不是做過什么,而是你一直在堅持什么!”
聽到這,阿爾托莉雅精神一震,看著黃葉正色說:“不愧為統御世界疆土的王者,此番話語讓人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