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葉走過來看了看說:“奇怪了,明明肚子全是血,衣服也破了,為什么沒有傷口?”
這時,愛麗斯菲爾醒來說道:“saber,我沒事。”
隨后她就看到了一旁的黃葉。
“berserker,你怎么在這里?”愛麗斯菲爾意外的問道。
“是白……裝逼王救了我,并幫助我擊退了caster。”阿爾托莉雅說道。
黃葉這時蹲在久宇舞彌的身邊,伸出手開始使用治愈魔術給她療傷。
“既然你沒事的話,那我就先救她了。”
對于黃葉的熱情,愛麗斯菲爾明顯的一愣,隨后嘆道:“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善良,平易近人的王者。”
黃葉一邊治愈,一邊說道:“沒有人天生為王者。王者從人民中走出,自然要親近于民。沒有子民的王者,何談為王?高高在上的孤傲之王,注定會逐漸原理支持他的民眾,逐漸變成一個不懂的人間疾苦,不知部下心思的機械。”
聽到這話,阿爾托莉雅神態明顯的一愣,陷入了沉思。
黃葉這話說的自然有所指,看著愣住的阿爾托莉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愛麗斯菲爾恢復后,代替了黃葉,開始給久宇舞彌治愈療傷。
“你如此幫助身為敵人的我,你的御主會答應么?”阿爾托莉雅問道。
黃葉嘆了一口氣說:“我的御主是一個瘋子,我永遠都不知道他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這不,他說城堡里發生了有意思的戰斗,去城堡那邊了。”
阿爾托莉雅聽聞問道:“你和你的御主也相處的不好么?”
“不算不好,只能說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黃葉說道。
聽到這,阿爾托莉雅陷入了沉思。
愛麗斯菲爾聽完,心中突然想到了saber和衛宮切嗣的關系。
思索中,樹林中傳來了死侍那賤賤的聲音。
“你的槍法還是不錯的,可惜和我比還差一點。當然,你要比我之前的死黨強很多。他打手槍的水平可以說是爛到家了。”
“別不說話嘛,多說話有助于內心的舒暢和感情的表達。你看我,經常說話不僅心情很好,實力也很強。”
“在看看你,每天的臉色就好像是一個突然發現自己是陽痿男人的哭喪臉,怪不得被那種魔術師追的到處跑。”
……
聽到死侍的聲音,阿爾托莉雅雙手握緊武器問道:“誰?”
黃葉擺了擺手說:“別緊張,是我的御主。”
“你的御主?”阿爾托莉雅頓時一愣。
這時,額頭血管微微凸起的衛宮切嗣迅速跑過來,在他身邊是說的沒完沒了的死侍。
黃葉站在那里打量著這個身材并不高,全身充滿了憂郁氣質的男人。
這時他來到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第一次和衛宮切嗣見面。
真實的衛宮切嗣給人的感覺是更加的冷酷和憂郁,有些無神的黑色眼睛,唏噓的胡茬子,如果身邊在陪一個蘿莉的話,就是另外一個版本的《這個殺手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