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板娘,30多歲的人看上去也就20歲,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狀態,一看就知道靠這著名小屋掙了不少錢。
一問價格,果然不菲:一天2000塊!
“我交錢。”幸子主動去用手機掃碼,交了房錢。
老板娘瞅瞅趙鐵膽,有些批評的眼神:這事哪有男的讓女方交錢的,真是個棒槌。
但瞅見趙鐵膽沒心拉肺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覺病兒。
再看看幸子,滿面春風,搶到交錢機會像搶到了金庫鑰匙似的,臉皮還有些像被羞澀潤色了,仿佛欣慰又激動地期待著什么。
老板娘心想,真是雄二百五遇到雌二百五,一對好生般配的二百五。
看女方又極其主動地往屋里走去,還拉牽男方的手,顯得零矜持,非常上趕,像丑水鴨搞到了個白天鵝似的,對男方極其仰視。
老板娘真想過去拽住女方,耳提面命地告訴她:這樣不好的,以后你會沒地位,不尊貴。立下啥規矩就是啥規矩,他不低三下四,永遠不讓他摸到芬芳花瓣才對!
但她沒機會接近那女方了。那倆人似乎輕功了得,上樓梯像道士下山一樣快,眨眼已不見了。
射箭也沒這么快呀,炮仗也沒這么急脾氣呀,真是一對奇葩!
她又不便追進去,人家周瑜去打黃蓋了,她著急那不是皇后不急太監急嘛。
這時趙鐵膽和幸子已進到屋里。抬眼一看:那兩千塊錢真是花得太值了。
滿墻都是畫,一看就比唐伯虎畫得好。畫的那些花瓣在隨風飄散,去花瓣前一聞,香氣撲鼻。
飄舞的花瓣下面是花叢,花枝葉底猶藏刺,那刺鋒利得都不敢摸,不敢近,生怕把皮膚扎破了。
在花叢圍繞中,有一張床,床上有一對情侶,被薄薄的錦被覆蓋。
看不見任何姿勢,但看那一對鴛鴦的表情,明眼人定能猜想到姿態。
幸子一眼就看懂了,很快爬上了床,去擺那種態勢了。
盡量擺得極其地像,尤其是表情做到了惟妙惟肖。
“你學他倆干嘛?”趙鐵膽瞅瞅幸子,又瞅瞅墻上的畫,不解地問。
那畫再好懂,他的CPU計算速度再快,他也計算不懂。
人的有些能力,永遠不是計算機能比擬的。
幸子表情不變,增添了微微的莞爾一笑。
你故意裝不懂,還那樣問話,真壞。
調情小才子嘛。
“墻上的是咱們演戲的老師。”她說,“我看你能學像不?”
原來是演戲啊?
趙鐵膽就也脫鞋減衣,去了老師傳授的位置。
幸子就閉了眼等著。
幸子一心要交易,即便奉獻也無所謂,也高興至極。向他奉獻啥都不是丟東西,結交了他這種世界頂級武術功法持有者,沒有損失可言,只要賺,只有波濤洶涌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