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膽飛臨了蝎子精的洞口上方時,看到了一個打扮成乞丐模樣的人,背著一位女子跑進洞內。
因為一閃即逝,趙鐵膽覺著那女子在哪兒見過。
到底在哪兒見的呢?
突然,他想起來了,她就是那位和自己一起參加跨欄比賽的灰姑娘!
不用說,這些野獸們這是把灰姑娘也當成靈獸抓來了。
等趙鐵膽降落進洞后,乞丐和灰姑娘已沒影了。
估計是深入連環洞內部去了。
白母雞飛落蝎子洞,蝎子精洞主大愣。
自己雖然已經成精,很高層次的精,但怕雞的本性難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畢竟本質上還是一只昆蟲。
蝎子精本能地往后退縮,白母雞瘋了一般進攻。
蝎子精驚慌招架,且戰且退。
但哪里招架得了,很快就被啄傷了好幾處,疼痛流血,跌跌撞撞要摔倒。
一傳十十傳百各個蝎子洞里的蝎子都聽說了洞府被雞攻入的事,這事可比啥事都可怕,比那次鬧洪水都可怕。
很快蝎子精洞主撲街咽氣,后面的蝎子們更無心無力抵擋。
蝎子們蜂涌著往連環洞深處逃去,有的仗著洞連洞的圓環轉圈躲貓貓。
白猿洞內,白猿的蝎子保鏢已經嗅到了雞的氣息。
它一個冷戰接一個冷戰,毛骨悚然,身體不由自主地滾蛋蛋。
“你怎么了?”白猿奇怪地問。
隨即聽到了一片兵荒馬亂的動靜,有蝎子們從它的洞旁路過,隊伍如一支黑色游龍。
蝎子保鏢猶豫了一下,然后也加入了逃命的隊伍,甩下白猿不管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白猿疑惑地急問。
沒誰理它。
不知道蝎子們一個個在羨慕嫉妒恨。
我們的辛苦,釀成的一點甜頭,全被你吃,特么公平嗎?
無論平地與山川,無盡風光盡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為誰辛苦為誰甜?
這母靈獸這么美,這么靚,你小子獨占,憑什么?
靈獸比魔獸高級,但******,卑賤者最聰明。
真想蜇死你,哪愿理你。
最好你被那白仙雞啄瞎眼睛。沒了眼睛,看你還能摸到頂級美眉否。
你被啄著了猴眼后會到處抓瞎撲空,別撲到我們的毒勾上,我們的毒汁可不是橫水老白干,夠你喝一壺的。
“沒事,我們在拉練,練行軍,你只管埋頭圓你的春夢,我們啥也沒看到,沒聽到,你該怎么忙怎么忙好了!”有只調皮的蝎子喊句話。
但白猿聽出了話里的譏諷意味,注意力被分散,體內的某種滾燙的情愫也降溫變涼了許多。
它知道肯定是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有可能又是洪水在涌入了吧。
它伸了胳膊也想攬了母靈獸去參加進魔蝎們的逃亡隊伍,但肖云影抽身躲開去,很嫌棄的樣子,好像它滿身的白凈不是白凈是滿身的白癜風,它的關愛也不是關愛而是玷污,它的金發也不是金發而是霉菌,它的大白臉也不是大白臉而是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