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敵人的搜索隊,搜傷員呢。”
“消滅他們不正好嗎?”
“我們部隊是主張人道主義的。”歐陽靖告訴趙鐵膽。
“他們可是侵略者,總是用飛機大炮轟炸我們!”趙鐵膽憤憤不平地說。
“可他們目前的狀況很慘,你看看。”
趙鐵膽就看那些敵人的慘狀。
視野里的敵人現在多數只能在冰面上蹣跚而行,其中有些人甚至沒有鞋,只能在冰上爬。還有些人在雪地里失去了方向感,一直在原地轉圈,幸虧被他們的搜索隊發現。
趙鐵膽說:“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圍觀,圍觀敵人搜救傷員?”
“對。”歐陽靖答。
這時,趙鐵膽看到敵人的自發營救活動大面積開展起來,幾輛吉普車和卡車開到了湖冰面上,拉走一些敵兵。其中有一輛吉普車開到了水庫南部的冰面上,一個50歲年紀中校打扮的人下車瞭望。中校發現了不少的傷員正在向南移動,他迅速調派了更多的人員和車輛來,其中還有一些簡易雪橇。
“敵兵中有300多幸存者,他們都帶著傷,其中半數傷勢嚴重。”歐陽靖又說。
“你看遠處的冰面上好像敵人設置了一個機槍陣地!”趙鐵膽說。
“那也是他們為了搜救傷員用的,所以我們不理他那個。”歐陽靖說,“這些敵人是我方九兵團主動釋放的。他們有的幸存者的手腳已經凍得發黑,很可能需要截肢手術。我們這邊醫療手段有限,給他們截不了,就讓他們的搜索隊搜集回去回去好了。”
那個中校的搜索隊的搜索活動完全是在歐陽靖眼皮底下進行的,但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只見那個中校膽子越來越大,搜索范圍也不斷向北延伸。
他下了吉普車自己步行走向了車隊。當他靠近第一輛卡車時,看到50米外的山腳附近的歐陽靖在注視著他。
隨后,那中校在山上又看到更多的人也在看著他。
他伸手去拿手槍,結果趙鐵膽也舉起步槍。
那個中校只好把手槍放回槍套里。趙鐵膽也放下了步槍。
“只要他手里沒有武器,咱們就滿足于讓他檢查卡車。”歐陽靖說。
那個中校仍沿著一排停著的卡車搜索,在確定了卡車上沒有幸存者后,他回到了他的吉普車,然后開車走了。
“讓敵人像公園散步一樣。”趙鐵膽嘟囔,“他又不是個侵略者中的普通救援人員,官不小嘛,不該打死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