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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身在月河城的牛巴在度過一個輾轉難眠的夜后,來到了妹夫武都所在的堂口。
他之可以死皮賴臉的要留在月河城,自然不是單純的找樂子,而是要借機向自己的妹夫稟告一件大事。
就在鐵軒進入武學堂的當天,他手底下的鄭龍為了揚名挑戰了所有準備前往武學院的學子,本以為是手到擒來,誰想半路殺出個異常強悍的鐵軒。
觀戰之時,他很肯定的是,鐵軒所使用的武學絕不是武學堂之內的,這不由令他想到了堂主葉逍,以為是這個曾經的葉家子弟傳授對方的。
如果是這樣,那對于這次打臉的事他就只能認栽了,畢竟葉逍是葉家的人,就算現在被當成了棄子發配到這里,也遠不是他這個黑虎幫的小人物可以招惹的。
忽然,他又記起了三個月前發生在九連山的那場狩獵盛會,因為這個少年而引發的一場滅門風波。
當時得到消息的他就對其身份有些好奇,后來調查過才知道他不過就是一個村子的普通少年而已,也就沒想的太多。
現在仔細想想,眼前的這個少年實在是太神秘了,不僅擁有能抵擋音波功的秘技還會這么強悍的武學,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而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先天高手作為保鏢,現在這個少年剛進武學堂就會抵擋音波功的秘技,想來他這次所使用的武學也是那個叫莫再提的家伙教授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就可以不必再顧忌葉逍什么了,悄悄的奪了鐵軒的武學,秘技,那他的實力豈不是要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他也不用再窩在千山鎮這個地方了,就可以去月河城耍耍了。
這個念頭一起,牛巴立時就覺得心中有種壓抑不住的沖動要噴涌而出,使得他馬上就想將鐵軒拿下,爾后嚴刑拷打逼其交出身上的秘籍。
不過他到底也不是一般人,知道這件事急不得,一個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畢竟一個先天高手在旁,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必須回去好好的策劃一番才行,于是平穩了一下心境,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繼續等待著此間事了。
至于鄭龍的死活,倒是有些無足輕重了,畢竟若是日后要找對付鐵軒借口的話,他死了的價值比活著更大。
只不過鐵軒馬上就要去月河城了,在那里,他并沒有什么人手,這樣一來的話,鄭龍要去月河城進一步深造的事,反倒是讓此人成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在比武之事過后,牛巴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決意來到月河城求助自己的妹夫武都,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抓住鐵軒,大頭可能拿不到了,但彼此都是一家人,相信些許好處還是可以有的,最少也得把他調離千山鎮那個偏僻之地,讓他來月河城耍耍。
想到這里,喝著茶水等待武都召見的牛巴也是心頭一片火熱,畢竟月河城的姑娘實在是很迷人啊,比家里的那個母老虎強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