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道題他看一眼就能知道正確答案,明顯是送分題。
即使稍有拿不準的,用排除法也能很好得出正確選項。
然而這種快樂是短暫的,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
“根據《儒林外史》的相關內容,按照要求答題。”
讀完題目,蘇夏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等到看到題干,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臣妾實在是不會做啊!”
因為腦海里搜刮不出來一丁點的相關記憶,面對這種需要死記硬背的題,他自然只能是干瞪眼。
好在蘇夏現在已經足夠理智和聰明。
在確定自己答不上來之后,他立馬將目光轉向下一題。
這一題是考古詩詞背誦,有三句他記得,有一句沒印象。
不過相比上一題的零瓜蛋,這題只有一個不會他已經很滿意了。
來到文言文,看到考的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他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對于這一篇在互聯網上很火的文章,他在B站看過不同UP主的各種另類解讀。
雖然這些人的解析大多數是牽強誤會,但是他們的翻譯還是統一的。
得益于此,蘇夏輕輕松松答完了這道大題。
接著是現代文閱讀和理解。
對于這種半開放性的題目,他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是后來是越做越輕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閱歷和年齡的關系,他基本上能猜出出題老師的想法,也就明白了考點在哪兒,自然而然能給出準確地答案。
當然這也是蘇夏個人的自信,至于正確答案是不是真是如此?
他其實也不能拍著胸脯說自己做對了,畢竟有些題目原作者自己都做不正確。
最后是作文。
“2008年5月12日......你有什么話想對災區人民要說的?題材不限,詩歌除外,滿分60分。”
默讀完題干,蘇夏內心有些傷感。
如果不是看到這段話,他已經差不多快要忘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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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教學樓外傳來的蟬鳴聲,仰望著湛藍地天空,注視著那幾朵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白云,想到幾年前看到的那個專欄節目,蘇夏知道自己該怎么寫了。
于是提筆在作文題目位置寫上:“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
“.......故君子法上天剛健、運轉不息之象,而自強不息,進德修業,永不停止。”
寫完最后一個字,他如釋重負般長吐了一口氣。
來不及松懈,又把試卷上的答案小心翼翼地抄寫在答題卡上。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重新把試卷翻到那幾處自己答不上來的題目上,一面直勾勾盯著它們,一面搜腸刮肚回憶與之相關的知識。
時間一秒一秒走過,而監考老師的咳嗽聲也越來越重,頻率也越來越大。
蘇夏知道他們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某些同學,某一刻他也有了當長頸鹿的想法。
只是最后他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地做自己的題。
“既然都已經重生了,可不能再跟過去一樣,那樣遲早會害了自己,到時候你難道還能從來一次?”蘇夏在心中認認真真地告誡自己。
當心里燃起的邪火被徹底熄滅,他的大腦也就重新恢復了清明。
不管前方和隔壁、亦或是后方考生的小動作都與他無關。
又過了一會兒,一位監考老師抬頭手腕看了一下,然后提醒道:“還有15分鐘,大家注意檢查自己的考號和姓名填寫準確沒有。”
聽到這話,蘇夏立馬檢查起來自己的姓名和準考證好。
果不其然沒寫,于是趕緊寫上。
又檢查一遍確認無誤之后,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在心中暗道一聲“好險”。
他先前確實忘記了這回事。
重新看向試卷,等到監考老師提醒只剩下3分鐘的時候,他拿起筆在答題卡的那幾處空白上隨便寫了幾個答案。
就當是瞎貓碰死耗子。
很快,鈴聲再一次響起,蘇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起試卷、答題卡和文具袋朝著講臺走去。
監考老師看了一眼他的答題卡,確定寫好了準考證和姓名就跟其它試卷放到了一起,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
蘇夏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視線,他本以為對方會對自己作文露出驚訝的表情呢。
結果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原來小說里都是騙人的,監考老師不可能是我的天使。”
輕輕哼著自己改編的歌詞,蘇夏在走廊上看到有人正在向自己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