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蘇夏還是將近凌晨三點才把電腦關閉,起身去睡覺。
這叫晚睡的貓兒早吃魚。
他盡管能把網站很多東西交給便宜又實惠的大學生幫忙,但是核心東西還是要自己來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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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夏哈欠連天的走進了教室。
看到江溪月也是一臉困意,他整個人立馬打起了精神,彎腰附在她耳邊促狹地問道:“莫非你昨天熬夜寫新作文了?”
說到“新”字的時候,他特意咬重了音。
看著蘇夏“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眼神,江溪月面無表情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是你呢?昨晚我只是看了一會兒書。”
因為確實沒有寫新作文,她說這話是一點都不心虛。
當然她也不會告訴蘇夏,自己昨夜看的是《寫作技巧》這本書。
說罷,為了不讓蘇夏繼續追問,她便拿出英語書小聲讀了起來,擺出一副我要學習了,你別再打擾我的樣子。
劉行簡剛剛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蘇夏和江溪月對話,看到蘇夏吃癟,心里那叫一個幸災樂禍,也拿出英語書大聲讀起來。
瞧見江溪月這心虛的樣子,蘇夏忍不住笑了笑,沒有繼續逗她。
畢竟這是在教室。
坐在自己座位上,看到徐錫峰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正是因為知道這貨想說什么,他便搶在對方開口之前說道:“我剛剛進來時看到葉老師正朝我們教室走來。”
果不其然,徐錫峰聽到蘇夏這話,立馬扯著嗓子賣力朗讀。
“真是好騙啊!”
蘇夏笑著搖搖頭,站起來把旁邊的窗簾拉到最大,接著又將窗戶推開,希望朝陽和晨分能驅散掉自己身上愈發濃郁的困意。
然后他就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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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夏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葉蓁蓁正表情嚴肅的看著自己,同時她手里的英語書變成了一根長又粗的“棍子”。
想來剛剛她就是用這個敲打的自己腦袋。
蘇夏一面打著哈欠,一面朝葉蓁蓁輕微點點頭,立馬翻開英語書,開始認真朗讀起課文來。
也許是因為許久未早讀了,他的聲音是微不可聞。
葉蓁蓁看到蘇夏這樣,又用英語書輕輕敲擊了一下他的腦袋,表情嚴肅地說道:“聲音大一點,別跟沒吃飯一樣。”
看見這位懶惰學生提高了音量,她這才滿意地踱著步離開,猶如一只母老虎般繼續巡視著她的領地。
等到英語老師走到教室另一邊,徐錫峰這才一邊裝模作樣盯著自己英語書,一邊小聲說道:“我也是剛剛菜注意到。”
他這算是解釋了自己剛才為何沒有發出預警的原因。
“哦!”
蘇夏點頭表示理解,而后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同時音量也低了下來。
瞌睡不饒人啊!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上課鈴聲,整個人都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對著徐錫峰問道:“葉老師多久來的?”
“就在你之后啊!你不是還看到了嘛?”
聽到同桌這話,蘇夏沉默了,悄悄地拍了一下自己嘴角,烏鴉嘴。
這是葉蓁蓁的聲音又傳入到了他耳朵里。
“左下角那幾位同學,聲音大一點,怎么沒有一點朝氣呢?”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徐錫峰嘹亮的嗓音就蓋過了整個教室其他同學,就連隔壁班陶夭夭也聽得清清楚楚。
于是下課后,她便對著江溪月吐槽道:“早自習你們班有個男生聲音好大啊!我們班都聽得到。”
“可能是為了給某個上課睡覺的人打掩護吧!”江溪月冷冷地說道,說罷,還不忘特意瞅一眼又在打哈欠的蘇夏。
“你昨晚又熬夜了?”陶夭夭皺起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