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高一一班其余人都解散,陶夭夭和顧淑蘭還在跑。
蘇夏和江溪月坐在塑料草坪上等陶夭夭,看著陶夭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蘇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喃喃自語:“不應該啊!”
顧淑蘭他可以理解,平A少女,沒什么可抖的。
可是為什么陶夭夭也看不出來什么幅度啊?
這不科學。
江溪月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孩,聽到蘇夏這話,一下子就知道他那滿是黃色涂料的腦子此刻在想什么,于是冷哼了一聲。
“就是為了防止你這樣的色狼,夭夭中午才會特意換上......”
話說到這兒,江溪月突然緊緊閉上了嘴巴,十分無語吐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真是氣糊涂了,剛剛差點就把夭夭給賣了。”
蘇夏看到江溪月這一臉后怕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告訴她,自己連更美好的畫面都看過。
雖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色狼本質,但是他還是用不屑的語氣說道:“不就是運動內衣,有必要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嗎?”
說到這兒,他忽地想起江溪月先前也看不見抖動,要知道她的比陶夭夭也小不了多少。
于是便把身體朝她那方傾斜,用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呢喃聲問道:“你是不是也一樣?”
然后他就被江溪月踢了一腳。
用了一點力氣,也沒有多大力。
江溪月氣鼓鼓地吹了吹氣,這才忍住沒有起身離開,她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跟這大色狼成為朋友。
成為朋友不說,剛剛還居然忍住了踢死他的沖動。
“要不等下讓他繞操場跑十圈?不對,應該是二十圈。”江溪月已經在思考變更賭注的事情了。
等看到陶夭夭朝著他們這兒走來,她站起身子踢了一下蘇夏的屁股,同時冷冷地說道:“你準備好受刑吧!”
見江溪月這咬牙切齒的樣子,蘇夏很后悔自己先前沒有接受陶夭夭的好意。
陶夭夭走近先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后才一邊拿出濕巾紙擦拭額頭的汗水,一邊說道:“我有一個提議,我們找一個人少的地方,我把你們兩個的作文念出來,這樣更有說服力。”
“有必要這么麻煩嗎?”
“行。”
二比一,最后蘇夏不得不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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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操場,一直來到一個四周都看不見人影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見此情此景,蘇夏多么希望身邊這兩位女生是自己女朋友啊,那么就能讓一個幫忙放風,自己去跟另一個親親摸摸啃啃。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看到江溪月那吃人的眼神,以及陶夭夭望向自己時露出的心虛,蘇夏覺得自己今天大概率是栽了。
當他們來到一顆樹下時,兩只顏色艷麗的鳥兒樹梢振翅飛起,然后消失在了三人的視野中。
江溪月心情變好了一點,陶夭夭眼中的暗淡加了一分。
蘇夏抬頭仰望著頭頂上方這片被樹葉割裂成不規則碎片的湛藍天空,突然感到兩眼有些發痛。
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陶夭夭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夭夭杯作文比賽現在開始,參賽選手一共有兩人,分別是蘇夏和江溪月,裁判是陶夭夭,主持人也是陶夭夭。”
說罷,她便對著江溪月伸出了手。
從江溪月手里接過草稿紙,又問道:“先念誰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