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陶夭夭還以為江溪月要學趙敏套路張無忌那般套路蘇夏,那樣自己不就有可能成為被搶親的周芷若?于是下意識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看向江溪月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她吞了吞口水,一面腦子飛速轉動,一面緩緩說道:“我覺得你們這個賭注得加上幾個限制條件,比如違法亂紀,傷風敗俗,違背道義,違反校規等等。”
這其中重點就是違反校規,因為校規不允許早戀。
就如同簍子里的螃蟹,陶夭夭絕對不想江溪月先一步爬出去。她十分清楚,一旦江溪月跟蘇夏早戀,那自己就沒得戀了。
江溪月看到陶夭夭這鄭重其事的樣子,又見蘇夏正兩眼促狹地盯著自己,當然明白這貨此刻在期待什么。
本想剛剛鼓起的勇氣,在這一刻也泄了氣,再讓她學趙敏也辦不到了。
為了不讓蘇夏知道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免得這家伙尾巴翹到天上去,她便對著陶夭夭掩嘴輕笑地問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也要跟蘇夏定下三個約定啊?”
“難道不是嗎?”
蘇夏故意露出了苦瓜臉,繼續幫陶夭夭打掩護,免得這丫頭暴露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美得你。”
江溪月白了一眼蘇夏,然后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我要你答應我今后晚不許再熬夜上網。”
轉了一圈,她又回到了她最初的想法。
對于江溪月這個要求,蘇夏盡管心里感動,但是卻不想答應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肯定辦不到,于是便開始討價還價。
“今后這個期限在籠統,一個星期行不行?”
“不行,難不成你想食言?”江溪月立馬拒絕了。
對于乖乖學生江溪月而言,十點鐘睡覺是很普普通通的事情。
見江溪月這樣“冥頑不靈”,蘇夏只好對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無可爭議的事實來證明她這個邀請多么離譜。
最后更是嘆息道:“其實我也可以隨口答應下來,反正你也不能一直在我身邊監督,但是我不想騙你。”
蘇夏這一番話讓江溪月臉頰微微發紅,認真思考一番,她也認識到了自己這個要求確實是強人所難。
于是又仔細思索約一會兒,然后對著蘇夏說道:“這樣吧,你今后必須接受我監督你學習。”
“好。”
對于江溪月這個想法,蘇夏自然不會拒絕。
見事情已經敲定,江溪月雙手十指緊扣伸了一個懶腰,仰望著高踞于頭頂之上的湛藍天空,她也覺得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把臉上的笑容收住后,轉過頭來對著蘇夏和陶夭夭說道:“回去吧!應該要集合了。”
“好。”
陶夭夭點點頭,不過卻沒有立馬跟上去。
蘇夏見她這樣,便知道這丫頭有話說,于是也放慢了步伐。然后他耳朵里便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你也要監督我學習。”
等他側頭看過去時,陶夭夭已經一路小跑追上了江溪月,主動挽起了對方的胳膊。
在西斜的陽光照射下,兩女影子融為了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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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前的最后一節課總是充滿了躁動,還有十幾分鐘才下課,高一二班不少學生已經在收拾書包了。
徐錫峰一邊把課本和作業裝入書包,一邊對著蘇夏問道:“門神,等下去不去網吧?”
因為嫌棄“門神班長”太長,他便簡稱為“門神”。
“不了,我媽應該會在家里等著。”蘇夏搖了搖頭。
既然蘇夏母親守著他,徐錫峰也不好強行喊他一起,于是便小聲說道:“我們準備就在丫丫網吧上。”
蘇夏知道徐錫峰這話的意思,輕微點點頭,同樣低聲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因為需要去擠公交車,他也開始提前收拾東西,等到下課鈴聲打響,立馬提著書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江溪月主動揮手跟蘇夏告別,同時還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仿佛再說:“等著我的監督。”
“拜拜,下周見。”
蘇夏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他遇到了正守候著自己的陶夭夭。
“小蘇子,下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