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沒有廢話,蘇夏總共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回到學校時校門還沒有開。
看到班上有兩位女同學也在等著,他便主動走了過去。
結果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已經先揮手打招呼了。
“門神班長,你今天中午回去吃的飯啊?”
“楚蘇蘇同學,我再次重申一遍,是男神班長,而不是門神。”蘇夏故意板著臉,學著文茂林的語氣說道。
兩位女生同時嬌笑了起來,另一位女生一邊用手拍打著蘇夏肩膀,一邊大笑著說道:“門神班長,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逗比,想把我跟楚蘇蘇笑死嗎?”
其實蘇夏并不理解自己這話有多么好笑,但是看到她們笑得這么開心,也跟著笑了笑。
雖然人與人之間悲傷不相通,但是快樂卻是可以傳遞。
然而也有例外,劉行簡看到蘇夏跟自己的初中同學如今關系都這么好,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覺就像是被別人給刻意取代了自己的存在。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蘇夏其實只是想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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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節晚自習下課鈴聲打響,一天的學習又結束了。
和過往一樣,江溪月依舊是坐在自己座位上揮手跟蘇夏告別,陶夭夭依舊是在走廊上等候著。
徐錫峰、鄧軍和喻元顥對此已經麻木了,甚至都懶得打趣自己這個走了桃花運的同伴。
樓梯間,聽著前方傳來的討論聲,徐錫峰忍不住嘆氣道:“下周就要月考了啊!”
“不知道學校發什么神經,國慶后再考試不行嗎?”鄧軍罵罵咧咧起來。
“我倒是覺得國慶前考比較好,這樣就能過一個愉快的假期,而不用去想考試的事情。”蘇夏笑著說道。
“有道理。”徐錫峰立馬表示贊同。
三人一路上是有說有笑,誰也沒有注意到喻元顥今天格外沉默。
把視線從身邊同伴移到遠處被黑暗吞噬的世界,喻元顥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蘇夏,自己這幾天都在通宵玩他的號。
反正他自己也不玩。
因為有次玩蘇夏號打怪物爆了一個黃金戒指,當時就五十塊錢賣給了旁邊一位中年玩家,喻元顥便想到了靠蘇夏號來打裝備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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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蘇夏看到今天只有妹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便出聲問道:“媽還沒有回來啊?”
“她還在超市。”蘇小雪小聲回答道。
“超市還沒有關門?”蘇夏皺起了眉頭,現在都差不多要到九點鐘了。
“還不是因為我們那個二伯母。”蘇小雪撅起了小嘴巴,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然后就主動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是蘇夏二伯母黎杏梅中午看到蘇夏家超市沒什么顧客,便對著蘇夏母親說道:“不是我說你,你當初就不應該把超市開這么大,租旁邊那個小門市就行,現在虧錢了吧!”
生活中總有一類親戚,有錢,吝嗇,還喜歡居高臨下教育自家窮親戚。
看著氣鼓鼓的妹妹,蘇夏伸手揉了揉她腦袋,笑著安慰道:“不值得為那種人生氣,我們超市生意會好起來的。”
“哥,真的會好起來嗎?”蘇小雪小聲問道。
小丫頭也知道了自家超市應該是不賺錢,不然以母親的性格,當場就會懟回去,而不是現在還一個人守在超市上。
“當然會,等國慶節交房吧!”蘇夏信誓旦旦地說道。
瞧見哥哥這么自信,蘇小雪期待著十月一號早點到來,到時候讓那個臭八婆好看。
這一場秋雨一直下到25號才止住,因為網站現在已經大功告成,蘇夏也跟其他學生一樣開始專心復習功課。
10月28日,市一中高一年級第一次月考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