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溪月轉過頭來怒視著自己,他故意長嘆了一口氣,然后主動把手放到她課桌上,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手在這兒,要摸要牽隨你。”
看著眼前這只剛剛才牽過陶夭夭手的手,江溪月沒好氣地說道:“我才不稀罕。”
說罷,又扭頭看向窗外。
看到江溪月耍起了小脾氣,蘇夏長松了一口氣,因為這證明事情在朝著好的方面發展。
把凳子朝著窗邊挪了一大節,他望了一眼教室前門,看到沒人進來,便用左手握住了江溪月的右手手腕。
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把她的右手拉到了兩人中間位置,然后輕輕捏住她的手指,微微笑著說道:“這下該滿意了吧!”
“不是你滿意了嗎?”
江溪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蘇夏,明明是這家伙想拉手,結果卻搞得自己求著他這樣做一樣。
想到這兒,她便想把手抽出來。
不過江溪月也就只是象征性使了一下力,然后就任由著蘇夏握住自己的手指。
蘇夏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江溪月的手指,她的手指甲蓋沒有月牙兒,看上去是一個整體。
很好看。
指甲也很短,跟手指頭齊平。
“剪得不錯啊。”蘇夏一邊低頭盯著江溪月的指甲,一邊稱贊道。
“昨天夭夭幫我剪的,她就喜歡剪指甲。”江溪月小聲說道。
“你是因為手指修長才練鋼琴嗎?”蘇夏又問道。
“不是,我是從小學第一年級開始學,那時候怎么看得出來這些。”江溪月搖了搖頭。
也不去問江溪月有沒有因為練習鋼琴把手指拉傷,蘇夏又把她手掌朝上,看著手掌花紋,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斷掌啊?”
江溪月也沒有吐槽蘇夏這是廢話,只是手掌微微彎曲,掌心形成了一條筆直的紋路。
“很好看。”蘇夏稱贊道,說罷,便用手指輕輕劃過她手掌這條縫隙。
“不許撓,不然讓你好看。”江溪月威脅道。
“你就是這兒怕撓啊?”蘇夏小聲問道。
“不是。”江溪月左右晃了晃腦袋。
“那是哪兒?”蘇夏湊在她耳邊好奇地問道。
江溪月怕這家伙得寸進尺偷親自己,于是立馬把腦袋朝另一邊偏斜,然后才彎著眼睛說道:“哪天心情好了就告訴你。”
“是不是肚臍眼?”蘇夏又貼過去問道。
這一次江溪月沒有回答,只是又把身體朝另一邊傾斜。
見她這樣蘇夏也就不再逗她,然后便把自己左手按在她的左手上,笑著說道:“還是我的手掌大一些。”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男生,我是女生。”江溪月忍不住白了一眼蘇夏,不明白這有什么好驕傲的。
“那我們來比比手指長度。”蘇夏假裝隨意地提議道。
說罷,他就主動把五指撐開。
江溪月看了一眼蘇夏,然后才緩緩張開手掌。
正如她預料的一樣,這家伙果不然扣住了自己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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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還是第一次這樣牽住江溪月的手,先是感受了一下肌膚傳來的微涼和柔軟觸感,然后才小聲感慨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著這么拉著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