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品大貓買也行,有點念想總比沒有好!】
見水友們統一了意見,葉羅也就不再提這一茬,開始專心和金痕豹玩耍起來,幫它撓撓各處癢癢的地方,扔出去個樹枝讓它撿回來,弄塊兒大石頭盤成球讓它滾來滾去,最后還和它一起下河洗了個澡,讓它毛色更顯光鮮亮麗。
最重要的是,幫金痕豹把草裙洗了,上面的污漬一去,草裙紅黃之色更加顯眼,超顯俗氣,讓它更滿意了。
盡管非常喜歡玩耍,盡管非常眷戀葉羅,大概玩了十幾分鐘后,金痕豹還是停了下來,最后拿大頭蹭了蹭葉羅,就腳步堅定的走進密林,幾秒鐘就不見了蹤影。
葉羅手掌張合了一下,上面還殘留著金痕豹的溫度,他嘆了口氣,掃了眼彈幕,說道:
“水友們,別再說讓我把小金留下來的事兒了。我知道大家是好心,但不行啊,小金的實力太弱了,跟不上我的步伐,長期生活在我身邊,死亡的風險太大了。
它必須離開,荒野里的生活要遠比大家想象的忙碌,它必須來回不斷的巡視自己的領地,每天跑幾十上百公里,在圈定的勢力范圍內不斷的撒尿,用氣味彰顯自己的存在。
如果它不這么做,它的鄰居們會以為它死了,然后欣喜若狂的闖進它的領地,到時候,捕食者間見面必然發生戰斗,別說輸,就算打贏但受傷,都非常的虧。”
很多水友都很意外,他們還以為大貓們在野外吃飽了就睡呢,沒想到還有那么多“功課”要做,辛苦的一批,比人類996還慘,再回想一下之前那些殘忍的母猴子,頓時就對荒野討生活的困難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葉羅沒在此地多糾結,他來到河邊——說是河,其實也就比小溪寬一點深一點罷了,指著岸邊凌亂的腳印說道:
“水友們,看到這些腳印了嗎?我只是粗粗一看,就看到十好幾種大型食草魔獸,其中甚至包括了大象這種大家伙,還有兩只實力起碼超凡級的食肉魔獸,要是遇上了,它們不餓還好,餓的話又得是一場血戰,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么不想來河邊了吧?”
話音未落,河對岸就傳來一聲長嘶!聲調很類似于大卡車的汽笛,一聽就知道發聲者噸位很大,而且聲音中滿含痛苦,像是在遭受極大的折磨,令人為之同情扼腕。
當然,這聲音沒讓葉羅產生一絲兒的同情,相反他非常興奮,一躍而起,攀住高處的樹枝向聲源處看去,同時開心道:
“哈哈,哪個大家伙這么痛苦?會發出這種嘶鳴,說明它正處于病痛的折磨當中,正是殺掉它吃肉的好機會!水友們,咱們運氣真不錯,很快就有好東……草!”
葉羅說不下去了,入眼的景象讓他撿便宜的愿望落了空,不由罵出了聲:
河對面的草地上,有兩只短鬃猛犸,其中一只將自己的后腿岔開,正在痛苦的嘶鳴,另外一只站在它身后,將自己長長的鼻子捅進同伴的腿間,在那死命的攪啊攪,攪啊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