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房中一片打斗聲,獄房外十分的安靜和諧。
“所以唐聿和衛歡究竟是什么關系?”
【宿主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嗎?】
“完全沒印象。”
【那就對了。】
?!
什么玩意兒?
【宿主,系統覺得你該進去了,否則兩個人若是同歸于盡死在里面了,影響不好。】
尹芃歡只好壓下心底的疑惑,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摸上門輕輕退開。
隨著門開的“吱啞”聲,獄房里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紛紛偏頭看向門開的方向。
先是出現了一片衣角,衣角下是一雙白皙光潔的玲瓏腳背,指甲上還依稀可見赤色鮮艷蔻丹。
接著便是一張笑臉,眼角眉梢都如花蕾般稚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
尹芃歡輕咳了一聲,哂笑著:“呃,你們好……”
天知道這種場合究竟要說些什么?
她真是尬死了……
“華陽?”
唐聿驚呼出聲,難掩的驚訝,同時又皺著眉看向尹芃歡光著的腳背,“你怎么會在此地?”
和唐聿的震驚不同,衛硯之則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盯著尹芃歡。
尹芃歡覺得他幾乎都快要把她盯出個大窟窿來了!
她看了眼唐聿,又看著衛硯之往他那兒的方向走了幾步,邊道:“我……來看看駙馬。”
“你確定我不會先被衛硯之給掐死?”
【應該……不會的,宿主。】
“……”
她咬著嘴唇,放下裙擺,在唐聿震驚之余就跑到了衛硯之身前,有意擋著他。
唐聿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眸底閃過一抹神傷,蹙眉朝她那兒走了半步:“華陽?你這是做什么?”
“快挾持我!”
尹芃歡扭頭低聲和衛硯之說著。
衛硯之怔了怔,眼中爬上一絲暗芒,看向尹芃歡的眼神中多了些異樣的情緒。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此時也有些撐不住了。
于是,他單手撫上了尹芃歡的脖頸,與唐聿的目光對上,微瞇的眼眸中透出了一絲諷刺,
“你的主子在我手里,怎么辦呢?”
他神色淡淡,手里在逐漸用勁兒,尹芃歡忽而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天殺的!
讓他挾持自己,他還來真的了?!
唐聿捏緊了手里的短劍,眉頭深深皺起,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尹芃歡一眼,眼中帶著尹芃歡看不懂的情緒。
最終他輕嘆了口氣,還是收了劍,“華陽,你護得了他一時,也護不了他一世,想要他命的人,不止我一個。”
他說罷,才轉身落寞離開。
他何嘗沒有看懂尹芃歡是自愿跑去給衛硯之充當人質的,這一刻,他忽然就后悔了……
后悔自己當年做了那件事,若是他沒有做的話,就不會有這個人在了……
唐聿走后,尹芃歡仍舊沒能松口氣。
這暴君掐她還掐上癮了?!
還掐著她不放!
“駙……馬?他走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特么可以放手了!
衛硯之仍然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他知道只要他輕輕一用力,便能像掐斷一根嫩莖一般的掐斷尹芃歡的脖頸。
他輕笑了聲,看著尹芃歡狐疑卻縮著的姿態,不由好笑:“我知道。”
“那駙馬……你這……”
還不把你的爪子給拿開!
尹芃歡內心罵娘,面上不顯,只能側目而視。
衛硯之問道:“方才,公主都聽見了?”
廢話!
“嗯,”尹芃歡竭盡全力不咬牙切齒,“我這不是為了來救你,自我回府后便夢魘了,我擔心你出事就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