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月甚至都沒見過庾信!
怎么可能給他什么!
“不過臣近日卻是丟了一樣東西。”
一個他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半成品。
姬晏聞言,單挑著眉盯著他:“可是一樣能使人恢復記憶的?”
子虛一聽,更驚了:“……是,圣上怎么知道?”
他才做出來這東西不久,還未曾用過,所以并不知道效用如何!
圣上不但消失得突然,出現得也突然,還像是從未消失過一樣的無所不知!
姬晏默了默,“朕當然知道。”
子虛此時心中的震驚已是一浪高過一浪,怔怔在原地。
半晌,姬晏才開口問道:“還有么?”
“微臣敢問圣上,是什么……還有嗎?”
“那東西。”
“……有的。”
半晌,子虛將那東西找了來,遞到了姬晏手中,疑著:“圣上……是想做什么?”
姬晏淡淡接過,拿在手心沉聲命著他道:“即刻起,在門外守著,朕不見任何人!”
子虛心知也問不出什么,也不敢再問,便乖乖地退至門外守著去了。
他此時并不知道他給姬晏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若是知道了,大約他死也不會給。
因為再從這道門出來的,就不再是姬晏了……
待庾信匆匆趕到時,一切都晚了。
……
衛國。
韓府。
“姑娘,您還在憂心何事呢?大周已經退兵半月了,還沒有卷土重來的征兆,將軍便不會出征了。”
紅杏半跪在蕭君瑟身后替她疏發,邊勸慰著道。
她低頭,又瞧見了蕭君瑟握在手里不放好幾日的那只玉鐲,實在是好奇,便忍不住了又問:“姑娘,這只玉鐲好生漂亮精致。”
蕭君瑟此時從呆怔中回過神,食指摩挲著手里的玉鐲,低聲應她:“是好看……”
可是,好好的,人怎么就不在了……
她眼中閃過尹芃歡的笑眼,也不覺微微一笑,只是有淚從頰邊滑過滴落在指尖。
身旁的紅杏一見,小臉皺作一團,擔憂驚道:“姑娘,您……怎么哭了?”
“蕭姑娘!”
韓放急匆匆推門而入。
紅杏轉身行禮:“將軍。”
韓放看了她一眼,“你先退下。”
“是。”
蕭君瑟抬袖擦了擦才起身欲要行禮,卻被韓放扶住了,他神色復雜:“蕭姑娘,蕭公子昨夜……出府,至今未歸。”
蕭君瑟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抓緊了韓放的手,指尖逐漸泛白,急道:“什……么?阿奕出府了!?”
韓放安慰著她:“蕭姑娘先別急,我已經派人去找了,該是不會有什么事的。”
她怎能不急,畢竟蕭君奕從未出過遠門,也從未離開她如此長的時間!
“可他的身體……”怎么能在外一個人待那么長時間,萬一遇上什么事……
韓放見她臉色發白,猶疑了會兒,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蕭君瑟說。
蕭君奕走的時候帶走了所有的備用藥,還順走了不少銀子。
很顯然,是預謀已久。
雖說留了封信,但他覺得那封信還是暫時不要給蕭君瑟看了。
信中就寫了兩字——勿追!
這若是被蕭君瑟知道了,簡單利落的兩個字,傷人心便也是這般的利落!
真是個不省心的!
如今局勢不穩,還有個威脅極大的人沒落網,大周雖然撤兵,但卻撤得莫名其妙,他也難說其中是否有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