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不是尹芃歡,青姨徹底松了一口氣,不過神色又隨即復雜了起來:“徐蜚聲?”
“他出事了?”
看來,這兩人是認識的。
尹芃歡點頭,扶著她進客廳坐下:“嗯,不過應該沒什么事。”
青姨擔心問:“小芃你認識那個老神棍?”
“也算不上是認識。”
青姨柔聲笑了笑:“那行,我先去給你倒杯水,天熱,空調遙控器就在茶幾上,你看著開就行了。”
“好,謝謝青姨。”
尹芃歡轉而盯著茶幾前長身而立的沈約:“她也是你的仇人?”
從進門到現在,尹芃歡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沈約的一舉一動。
因為沈約此時看青雪的眼神就和見天早上看戚少儒的眼神別無二致!
不過他卻面色淡定,要不是尹芃歡總感覺到身邊陰風陣陣環繞,還難以注意到沈約的情緒變化。
沈約轉向她,微微蹙眉:“在下也不確定,只是覺得……她十分熟悉。”
不確定還在那兒冒陰氣?
“不確定那就不是了唄,青姨是我的房東,你不能嚇著她了。”
“好。”
說到戚少儒,尹芃歡瞇眼又問:“我有點好奇,戚教授,和你有什么仇?”
沈約聞言沉默,難得的臉色陰沉,殺氣肆意。
似乎這個問題于他而言,有些不好回答哪。
兩個男人之間能有什么話題不好對外人提及的?
尹芃歡忽然莞爾,大膽地猜測道:“莫非……是奪妻之恨?”
沈約黑著臉繼續沉默。
她笑得十分燦爛,眼波流轉:“我猜對了!”
【宿主,您這種揭人傷疤,還在人傷口上撒鹽的行為很欠揍的。】
“我覺得你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行為更欠揍。”
【……】
青姨端著水果盤從廚房里出來,“小芃,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水果,我就隨便切了些。”
尹芃歡笑了笑:“我不挑的,謝謝青姨。”
再轉眼,眼前就已經沒了沈約的身影。
尹芃歡愣了愣,從單肩包里掏出了那只符袋,符袋上的符文似乎還閃爍了一下,她心中不免好笑。
這就……生氣了?
活像只一遇事就縮脖子的鵪鶉!
還是只有脾氣的“喜慶”鵪鶉……
她還有話沒問完呢!
青姨面露疑惑:“剛才忽然覺得來了陣冷風,還有些冷了,真是奇怪,芃歡你看還要開空調嗎?”
“不用了,青姨,我不怕冷不怕熱。”
青姨不信地笑了:“哪有人冷熱都不怕的,小芃你既然住進來了,就當是自己的家一樣就好,不用拘謹。”
尹芃歡禮貌地彎唇笑了一下,“謝謝青姨。”
她還是不習慣接受陌生人突如其來,且莫名其妙的好意。
“對了,剛才小芃你說那個老神棍出事了?他出什么事了?”
“他流了很多血,還是七竅流血的那種,我打了120,已經送去醫院了。”
青姨聽后,沒有半點驚訝,似乎早已見怪不怪,語氣平靜著說:
“我這十幾年都習慣了,他屋里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響聲,整天見不到人,一見到他人還就是‘血流成河’的模樣,好多年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