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司,你確定你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電梯里,尹芃歡淡淡發問。
好半晌都無人應答,直到電梯門開了符袋里才傳來沈約溫柔的嗓音:
“在下有求于尹姑娘,自然是不會瞞著尹姑娘什么事。”
她出了電梯門,垂眸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那塊玉,道:
“好,你最好不要瞞著我。”
否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也會給沈約挖坑好給自己留后路!
她向來不怕互相傷害,魚死網破。
……
月色溶溶,月滿如圓盤,孑然懸掛于天際。
黑夜中,徐蜚聲忽然睜開了眼,感受著周身強烈的陰氣壓迫,他脫口而出:“司……丞?”
“嗯。”
黑暗中,沈約一襲紅衣,襯得他格外妖冶詭異,他只淡淡地瞥了眼徐蜚聲,便不疾不徐開口:
“徐家難道沒和你說過么?”
徐蜚聲愣了一下,才答:
“說過,說如果司丞在沒有使用徐家秘法的情況下出來的話,那,徐家就不得多加干涉司丞的事。”
他抬眼,卻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清一團黑色的陰影。
“而且……不能告訴除徐家外的任何人。”
見他識趣,沈約移開了視線,撤下了陰氣壓迫,略一勾唇:
“知道如何做便好,我的事輪不到任何人來插手。”
沈約走后,徐蜚聲出了一身的冷汗,睡意全無。
之前,他和沈約有接觸也不過是一星半點,而且是隔著徐家祖宗留下的禁制在的,現在沈約被放出來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在他內心滋生。
他們徐家規訓是說過,若是符袋被人打開了就不要去插手沈約的事情,但也還留下了另外一條規訓——破禁之人,以命相互!
也就意味著他要護著那個小丫頭片子,不能讓她有一分一毫的閃失!
真是孽緣!
怎么什么時候不開,偏偏等到他這一輩的時候開呢!
他還真是霉運到家了……
……
【宿主,沈約離開了。】
“我知道。”
尹芃歡從床上坐起來開了燈,抓來頭繩隨意綁著頭發,掉下來一些碎發,她的臉棱角分明,五官像是刻出來的一樣,中性美感十足。
她點開手機——凌晨三點。
她這一晚上都沒打算睡,就守株待兔等著沈約。
但,沒等來沈約這只鬼,卻等來了另一只!
確切地說,不是一只,是很多!
不過那些無形無狀的陰氣雖多,卻也只是聚集在她的房門,似乎并不敢進來。
尹芃歡從衣柜里抓來一件衛衣外套披上,隨即往門外走。
【宿主,您想做什么?】
她勾唇笑了笑,手已經覆在了門把上了: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沈約不想說的,我自己去發現,因為比起暗處的危險,我還是喜歡明槍多一些。”
沈約前腳離開,這些低燎后腳就到了她家門口!
她從不相信這世上有什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