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讓倆人之間的距離如隔天塹,一在平地一在天。
沈約上前一步,開口問:“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她笑了笑:
“有是有,只是很難等的,沈拂玉。”
“至少等你那邊的婚約有個說法,等我父皇能再開口的那一天,君無戲言,你當是知曉的。”
安清的目光越過他,望向窗外的紫藤蘿,一簇簇,一條條像是一條長河,只能往前而無法后退了。
沈約那處陷入了沉默,安清也明白了,釋然地笑了笑。
不是所有人都等得起和愿意等的。
“公主下回還是把所有話都說話,再下結論也不遲。”
安清:“???”
“公主在意的事情,在下可以解決,公主想做的事情,在下可以幫你,不是公主的錯,而是在下的錯,是在下沒有認出你。”
沈約朝她笑了笑,笑中釋然,話里話外都十分堅定。
“在下愿意成為公主的利刃,為公主和公主在意的事披荊斬棘。”
安清死寂的內心忽然丟進了一粒石子,這粒石子激起了千層雪白浪花,打破了層層屏障,令她大為動容。
原來是有人可以做到的。
她笑了起來,笑靨如花,仿若雨后晴空下的五彩斑斕。
“那,你的鐲子,我收下了。”
……
聽沈約講完,尹芃歡對這韋宿就更沒有什么好臉色了。
依她所見,這韋宿索性改名叫“猥瑣”算了!
她義憤填膺問:“他怎么死的?”
沈約說:“淹死在井里了。”
竟然死得這么一般?
“那他為何要處處與你作對?他難道也想找安清公主的轉世?”
沈約淡淡笑了一下,“在下也這般猜測。”
尹芃歡聞言,激動的情緒沉入海底,陷入了沉默里,半晌才出聲道:
“你說,會不會那天上徐蜚聲身的那個低燎和他是一伙的?”
“還有莊不認他爸莊達身上的那個東西,莊不認說他家祖上姓溫,有一個傳家寶叫帝女花,還是女子使用的物件,韋宿會不會已經知道了你在找什么東西?”
她話音剛落,沈約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變了一個人,渾身的陰氣肆無忌憚,臉色也變得陰郁低沉了起來。
“尹姑娘,我需要去找一個人,你拿著符袋別離開它。”
“欸——”
尹芃歡還沒來及問他是去找誰,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沈約的鬼影兒。
不愧是鬼魂,走路都帶風……
她走出林間小徑,就看見莊不認跟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也不知道在望些個什么名頭。
她神不知鬼不覺地移到他身后,一手錠敲在他后腦勺的璇上: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莊不認疼得抬著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抱怨地說:
“我這不是在找你嗎?你手勁兒也太大了,都不知道輕點。”
“找我?”尹芃歡瞇眼笑了笑:
“找我還這么鬼鬼祟祟的?你信嗎?鬼都不信。”
反正也瞞不過她,莊不認就只好妥協了:
“好吧,我剛才看見一個人,身上的陰氣好重,跟出來的時候跟丟了。”
“男的女的?”
莊不認看向她:
“長發女生,個子還小小的,長得應該還可以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