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是莊達的家屬嗎?”
“我是……他兒子。”
“莊達情況惡化,醫院這邊需要您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聲音無比冷靜,傳進莊不認的耳朵里就已經結冰了,他恍惚間跑出人群,又看了眼手機屏幕里的電話號碼。
這個時候他多么希望這只是個詐騙電話,反正他不可能會上當。
“喂?您還聽得到嗎?莊達的情況惡化,需要家屬馬上來一趟,您現在可以到醫院嗎?”
“……好,我馬上來。”
他掛了電話,手機又是一聲震動,不由心煩意亂:
“臭小子,你在學校嗎?你們學校出什么事了?喂?喂?怎么不說話……”
電話那頭響起了徐蜚聲的喋喋不休。
莊不認沒聽清他在說什么,他只覺得自己現在喪失了聽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耳邊是呼嘯的狂風,他穿越說笑的人群狂奔出了學校。
……
學府小區。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柳京大學一女學生輕生跳樓,原因不詳,消防人員及時趕到,目前墜樓學生的狀況不明,不過已及時送往人民醫院……”
柳京大學?
青姨莫名有些忐忑,忙從廚房里跑出來,一對上電視里的照片時,她的忐忑忽然就有了原因。
盡管那名學生的照片被打了馬賽克,但那身衣服她再眼熟不過,那是尹芃歡今天穿出門的一身……
她邊慌亂顫抖地點開手機聯系人給尹芃歡打電話,邊連圍裙都來不及脫就胡亂套了雙鞋出門。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沒有人接。
……
那邊正往人民醫院去的徐蜚聲被莊不認掛了電話,心中窩火,手機屏幕就跳出來了一條新聞,他煩躁地想劃過卻一不小心點開了。
他一眼就瞟到樓下正在“吶喊”的莊不認,皺著眉放大樓上站著的那人時,越看越眼熟,特別是那發型……
“這不就是——遭了!”
他無比心疼地攔下一輛出租,忙道:“師傅,去人民醫院!”
……
人民醫院。
柜臺。
“護士!護士!你幫我看一下剛剛救護車送進來一名女學生,她在哪兒?”
青姨心急如焚地感到柜臺,拿著手機里的新聞照片問。
她話音剛落,身后就又是一道雄渾的聲音帶著粗氣:
“護士!快幫我看一下這上面……剛剛送進來的那女學生在哪兒?”
青姨一聽,一臉警覺地轉身,盯著出聲男人的后腦勺:“你誰?”
徐蜚聲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來,單手搭著柜臺,喘著氣說:“我徐蜚聲……”
“你找她做什么?”
徐蜚聲:“……”
他瞬時噎住。
這,該怎么說呢……
他忽然想起來,雙眸一亮道:
“我……這,哦,上回不是那丫頭送我來的醫院嘛,我這一看她出事了,不就來看看嘛。”
青姨顯然不怎么信:“你有這么好心?”
這時,柜臺愣了半天的護士出聲問著二人:
“倆位,請問你們還找人嗎?”
“找!”
……
“安清!這兒,這兒呢!”
安清聞聲放下了手里正在嚼的花生,她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身上繁瑣的嫁衣和頭飾,一身輕。
她走到窗檐,一個翻身越了出去。
“你說我會看不清韋宿記憶中模糊的人臉,但安清公主的臉我也看不清,韋宿難道會記不清她長什么樣?”
【回宿主,安清公主的臉,系統沒有權限。】
尹芃歡嗤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