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贓物啊,不是要給你買衣服的嗎?”
她說得理所應當,讓沈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默了好半晌,才開口:
“尹姑娘若想用這贓物給在下買衣服的話,在下就不要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尹姑娘的這種行為實在是不妥。”
尹芃歡只是淡定地瞟他一眼,問:“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滿嘴仁義道德的人最是毫無道德。”
沈約:“……”
她義正言辭地甩開沈約的手,又蹲下去摸索:
“你不要算了,我要行吧,精神損失費還是要點的,不然我豈不是虧了。”
她手都還沒搭到人身上,那倆人就忽然飛出去老遠,期間她還聽見幾道骨頭碎裂的聲音。
簡直讓人窩火!
她幾乎是從嘴里砸出這兩個字:“沈、約!”
沈約無辜地落在尹芃歡身前:“尹姑娘喚在下何事?”
“你有病?”
“并沒有。”
尹芃歡:“……”
啊啊啊——!
她真是要瘋了!
……
人民醫院。
尹芃歡前腳剛離開,徐蜚聲后腳就回來了。
哪還有尹芃歡半點身影,就除了一個睡著了的青姨。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推了推青姨:“青姐,青姐,醒醒,那丫頭人呢……”
青姨忽而一下驚醒,身后的薄毯一下垂在地上,她彎腰拾起,再垂眸看向病床上時,空空如也,她瞬間慌了:“芃歡……”
“那有張字條啊,”徐蜚聲眼尖地發現床頭的字條,一個跨步拿在手里:
“青姨,我出去散散心,您先回去,我馬上回來。”
他撇了撇嘴,抱怨道: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還有個不省心的臭小子……”
他剛去重癥監護室解決了莊達身上那事,要是他再去晚一步,莊達就得下去見閻王了。
莊不認那個臭小子,以為瞞著他,他就什么事都不知道?
青姨盯他一眼,徐蜚聲立即哂哂噤聲,轉眼動著鼻尖四處嗅了嗅:
“什么東西……這么香?好像有一大股香蔥味……還有皮蛋味兒。”
他找到一只飯桶,欣然打開來,只看見幾顆飯粒粘在桶壁,眼神瞬間涌起失望:“怎么就沒了呢?”
青姨看了眼那熟悉的飯桶,質問他:“這不是你帶來的?”
徐蜚聲瞪大了眼:“怎么可能?我看著像是會做飯的人?”
“不是你,那會是誰——”
青姨忽而想到什么似的,頓了頓。
徐蜚聲見她若有所思,湊上臉問:“是誰?也給我做一碗唄!”
聞著這么香,吃進嘴里應該更不錯。
……
ps:
沈約:給你做一碗?
徐蜚聲:不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