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罩外。
霸下抬爪拍著它眼底這個奇怪的罩子,一下一下,像是在演奏打擊樂一樣的還頗有節奏。
“你戰個毛病!”
話音剛落,尹芃歡直接趁虛而入,一棒子把萬俟給弄暈了,立馬就拖著他飛進了剛才絆她的那個洞里。
兩人一消失,霸下就瞬間愣住了,方才的毛躁消失不見,只剩下滿眼的迷茫。
這還是一只近視眼獸……
到了安全的地方,尹芃歡摸著亂跳的心,緩了緩神,才垂眸看向被她扔在一旁的萬俟。
此時早已頭頂雜草,血染全身,面容不清,看著格外凄慘。
看著他身上半干的血跡,尹芃歡忽而蹲下身,雙手合十閉眼抬頭不見低頭見念叨:
“對不住了,小師弟,你看你這結界都幫我找到了,不如就干脆送佛送到西,也送我一滴你的心頭血唄,放心,你現在已經徹底被我打昏,絕對不疼……”
“我要的‘無痛’呢?現在可以給我了。”
【宿主您……確定要取反派的心頭血?】
“廢話,我這來都來了,不取不是白來了。”
【好吧,系統這就給宿主取,一共消費一百積分,余額四百積分。】
她不痛不癢取了自己一滴心頭血,正要取萬俟的時,忽而挑眉問:
“結契有什么副作用嗎?像什么同生共死,什么感同身受之類的?”
【參考谷相思和聞人琴的結契,似乎是沒什么影響的。】
聞人琴死后,谷相思依舊活得好好的。
“好吧,那我結契了。”
一道光,忽而覆在兩人之間,此時萬俟的眉頭似乎輕輕皺了一下,但方才尹芃歡取血時,他沒有絲毫反應。
“那他……會不會知道我和他結了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宿主不說,反派就不知道,宿主現在可以試試破結界了。】
尹芃歡放下心:“好。”
……
天池殿。
閉目假寐的即墨汶忽而睜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這時聞人琴忽而出現,面帶憂色,欲言又止道:“師父,雪崖下的結界……出問題了。”
他是魔域的人,但他也十分擔心魔域和離恨天宮的結界被破,不只是他擔心,魔君也更是不允許。
魔域好不容易才從騷亂中平靜下來,還是在離恨天宮公主即墨汶的幫助下,所以若是魔域任何一只魔物逃到了離恨天宮,那責任可就在他了。
再者,他也不想打草驚蛇,至少在萬俟帶回去之前魔域不愿與離恨天宮對立。
即墨汶轉而閉眼,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
“走吧,去看看。”
去看看那丫頭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是,師父。”
此時,雪崖崖底。
“破了破了!”
尹芃歡欣喜地跳起來,不小心踩了萬俟一腳。
“……”
【宿主,您先救救孩子吧,反派要斷氣了。】
系統默默為宿主揩了一把汗。
尹芃歡后知后覺,倒出來自己儲物袋里的所有內服丹藥和外擦的傷藥,零零碎碎散了一地。
她垂眸看著萬俟臉上那個大喇喇的鞋拔子印,哂笑著說:
“不好意思啊,小師弟,師姐不是有意踩你一腳的……”
她隨即小心翼翼掀開萬俟的外袍,里面露出一片染血的里衣,甚至有些地方緊粘著傷口。
尹芃歡看得倒吸了口涼氣,這血淋淋的傷口看著可不疼死了。
好不容易刮開那層與血肉連接的里衣,她緊繃的呼吸也隨即一松,正當她想上藥時,原本昏迷的人猛地睜開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