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沒動,我就不去擎天境,可你若是動了,就得一切聽我的,如何?”
萬俟勾唇,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偏頭望著怒氣沖沖的尹芃歡,笑道:
“好啊。”
偏要撞南墻,那他便讓她撞一撞試試!
也讓她知道,南墻是撞不翻的!
從萬俟答應的那一刻,尹芃歡內心就已經開始在狂笑了。
她微一勾唇,忽而捂嘴驚訝地看向萬俟的身后:
“大師姐?你怎么受傷了?是誰傷的你?”
萬俟正一副慢條斯理地模樣,等著尹芃歡的攻勢,一見她擔心地說出大師姐受傷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往身后看去。
“小師弟,你輸了!”
尹芃歡一句話劈頭蓋臉朝他打來,萬俟整張臉都黑了。
“二師姐,你耍詐!”
他千想萬想,都沒料到尹芃歡竟然給他來這個式兒的!
但,他早該想到的……
“唉~”尹芃歡雙手環胸,嘆息一口看著他,意味深長地道:
“兵不厭詐,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我有什么錯?”
萬俟:“……”
“怎么了?這是?”
聞人琴一進殿,就察覺到空氣中劍拔弩張的微妙氣息,還帶有一股微弱的殺氣。
她擔心地退開尹芃歡的房門,就見萬俟和尹芃歡正面對面站著,雙方都沒說話,像極了搶糖鬧別扭的小孩子。
方才的殺氣,大概是錯覺。
她松了口氣,溫聲笑著問尹芃歡:“是怎么了嗎?”
尹芃歡上前沖她甜甜一笑,笑開了,嘴角的一雙淺淺梨渦令人淪陷:
“沒什么,大師姐,我和小師弟打賭,小師弟輸了,他不但輸了,還不服氣。”
她光明正大告完狀,轉眼看著黑臉的萬俟:
“對吧,小師弟。”
萬俟:“……”
他黑著臉冷哼了聲,便繞過兩人離開了漓生殿。
聞人琴愣了愣,問尹芃歡:“發生了何事?”
她搖著頭:“沒什么事,大師姐,就是師父現在有點事。”
“師父?”
尹芃歡拉著她去了床前,我歪著腦袋,雙眸天真爛漫:
“師父不小心喝了大師姐給我準備的酒釀,倒了,怎么辦?”
聞人琴無奈,也只能寵溺地笑笑,她輕撫著尹芃歡的柔軟發頂溫聲道:
“沒關系,不久師父便會醒來的,師姐才去看著結界,師妹就好好看著師父,好嗎?”
尹芃歡覺著,自己大概能溺死在聞人琴的溫柔里,她不由地踮腳蹭了蹭聞人琴按在她腦袋上的那只手,笑著應下:
“嗯,好。”
聞人琴走后,尹芃歡這才大喇喇地坐下,自己個自己倒了杯春風釀,愜意十足。
下線的系統這會兒終于上線:
【宿主,您如今真是越發得心應手了。】
她轉著手里的空茶杯,笑了笑:
“被逼無奈罷了,這個時候李不聞他們應該在做什么?”
【應該在準備明日的考核,因為罪雷引一事,考核推到明日了。】
她瞬間正襟危坐,驚道:
“明日?那豈不是我也要考?”
【是的,宿主。】
她眉頭緊皺,像是一座如墨小山:
“那我……剛才……”
【是的,宿主,您方才為了逞一時之快,得罪了能夠救您于水火之中的抱佛腳能手。】
尹芃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