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許妍的夢可以看出,許妍真正懼怕的,是她。
怕她責備、失望,才先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好的歸宿。確保再也見不得她,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
唐凝腳步放緩,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我是不是給許妍太大的壓力了?”
“……,她有什么壓力!真正有壓力的是我和柳清清。”南門月被唐凝的話,氣的心肝疼。
太不公平了吧!
許妍還不夠自在嗎?平日里不是敲詐柳清清,就是去唐凝的私人小金庫里搜刮法寶。連在執劍山莊,都有顧輕舟,每天準備好吃的飯菜。
加上李然、唐凝對這個小師妹,愛護有加,有求必應。
許妍還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說實話,南門月都有點嫉妒許妍。明明她才是輩分最小的那個,最應該受到各方疼惜、袒護才對。
唐凝愣了愣,還是不能茍同南門月的話。
夢魘聽著兩人的對話,頗為好笑道:“怎么感覺你們師門的氛圍,詭異中又透著溫馨。”
“若你能坦白自己來靈山的目的,或許我可以放你離開。”唐凝瞥了眼一旁的夢魘,威逼利誘道。
原著中夢魘一直都窩在魔域,因修為低下,至死都不肯出魔域。即便女主奉承、引誘了許久,各種的保證,也仍舊不愿。可現在為什么會出現在靈山,還以這么引人注意的方式。
南門月看了看夢魘,也開始起疑:“對啊,你之前一直躲在九疑山。稍有風吹草動,就跑回魔域。怎么突然想開,敢到靈山來了。”
“我原是不想的。可魔域出了大亂子,我怕殃及自身,才大著膽子出來。”夢魘見兩人警惕的看過來,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見唐凝不接話茬,便自顧自道:“不知道是誰,把幽冥血河底的云夢魔息珠毀了。你們是不知道,那珠子里藏著各大妖獸的神識。妖物恢復了理智,自然不肯老老實實的看守各個宮殿的寶物。
現在到處作亂,擾的各地魔民不得安生。
魔域的魔也趁妖獸作亂,打起魔帝珍藏的主意。一時間,幾方鬧得不可開交。你們說,這種情況,我是不是得出來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你們不是和妖族很是要好嗎?”南門月若有所思了片刻,還是有些不明白。
既然要好,為什么還要剝去妖獸的神識。就算是覺得它們不夠聽話,那萬妖王能允許嗎?
唐凝心下一怔,步伐近而放慢了幾分。怨不得系統寧可破例給宋卿秘籍,也要讓她打碎云夢魔息珠。
原來是不搞事不成魔啊!
現在人妖魔三族,面對的都是內外危機。誰要是這個時候能占據上風,誰就在未來占有主動權。
她退開李然所住的廂房大門,看著房內擺設一絲不茍,干凈整潔極了。
夢魘干笑兩聲,并未回答南門月的話。
“李然的夢有什么好看的。八成就是修煉大成,得道成仙罷了。她,師父還不知道嗎。”南門月對李然太了解了。
這家伙雖然腦回路也是奇奇怪怪,但為人太板正了些,也沒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