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回到家中,在他父親的工作室,哈梅林放下了他的人類偽裝。
他的皮膚從肉變成了腐爛的木頭,深紅色的眼睛睜得到處都是,在他的肩膀上,胸口上,還有他的帽子上。他的衣服暴露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的胡子變成了觸手狀的樹根,他的手指變成了樹枝。哈默林是一個古老的噩夢,是讓人類在夜晚不敢踏入森林的恐怖之一。
當他到達時,油和火藥的味道迎接了吹笛者。巨人和食人魔在扭曲的黑木天花板下鍛造金屬,加工鋼鐵盔甲,小心翼翼地將地球上的武器分解成小塊,或者組裝一個新魔像的頭部。
哈梅林的祖先是麥格梅爾,他以一個工匠的注意力監督著他的奴隸們的工作。“另一層,”他命令他的仆人,每個人都是他在實驗室里創造出來的。“厚裝甲,雜質少。”
“再厚上三倍,爸爸,”哈默林建議道,“奧古斯都把胸膛炸開了。”
“我的孩子,你從你的藏身之處看到了嗎?”麥格梅爾回應道,并沒有留意孩子的眼神。“我想知道。”
“哦,我看到了你的玩具被打成碎片的最美景色。”這就像是地球上的男人們非常喜愛的一部電影。“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下一個項目的進展。”
每個酋長都是一個獨立的領主,有自己的領地和仆人,不對任何人負責。只有像巴拉烏爾國王這樣強大而有魅力的領袖才能將這些傲慢的領主們塑造成一支有凝聚力的軍隊,而且只有在他活著的時候才能如此。精靈們彼此之間沒有愛的感覺,除了血緣關系是造物主的至高統治者,甚至連血統也沒有什么影響。
缺乏靈魂的缺點。愛,幽默,善良......哈默林無法理解這些凡人珍視的奇怪的東西。
“我也希望看到更好的結果。”
就像草叢中的蛇一樣,梅爾·奧迪厄斯偷偷地靠近了她的親戚,甚至沒有引起哈梅林的注意。風笛手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他用帽尖向妹妹問好,但卻無法完全擺脫她所引起的恐懼。
像往常一樣,她披著人類的外衣,惹惱了她的祖先。
“女兒,你這張臉讓我不高興,”麥格梅爾厭惡地說。每個凡夫俗子都會讓他想起他極其厭惡的制度。畢竟,他在一定程度上創造了它。
所有的先知都可以創造生命,或者賦予物體和動物智能。麥格梅爾曾經制作了一個魔法迪爾,試圖創造一個可以利用新形式的巫術的藝術品。一時心血來潮,他也給了它一個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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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迪爾誕生了,帶來了系統的豪莫特。
如果說麥格梅爾從那以后就對這件事感到后悔,那是輕描淡寫了。
為了間接地把這個被詛咒的系統帶到這個世界上并且給予人類一個對抗他們的優勢,精靈的領主避開了麥格梅爾。從那時起,這個瘋狂的老頭就把他不朽的一生奉獻給了重新獲得他的同類的青睞和推翻這個體系。
沒有人像麥格梅爾一樣對被詛咒的階級進行如此廣泛的研究,他的工作在幾個世紀以來取得了成果。咒語[最黑暗的恐懼],意味著確保人類永遠沉睡在泥土中;黑冠,當人們渴望權力時,會把他們扭曲成令人憎惡的陷阱;還有無數被設計用來殺死英雄的怪物。
當巴拉烏爾國王有機會通過協助他的十字軍東征來恢復他的榮譽時,麥格梅爾熱切地支持他。他給巴拉烏爾注射藥劑,讓無知的人長大,長大,長大,直到沒有人能打敗他。上個世紀,他們已經如此接近于奪回豪莫特。
然而巴拉烏爾死了,麥格梅爾帶著恥辱逃走,改日再戰。
但是精靈們學會了。野蠻的武力在巴拉烏爾王的統治中失敗了,梅爾·奧迪厄斯選擇了沖突、分裂和仇恨。讓凡人之間互相爭斗,鼓勵一種無休止的戰爭狀態,然后在勝利者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大批殺害他們。
哈默林更喜歡這種方法,而不是老方法。他的同類稱他為懦夫,因為他捕食那些不能反擊的人,并在需要的時候逃跑,但他稱之為智慧。在過去的幾個世紀里,老好人哈梅林擊敗了許多英雄,他至今仍然活著。
哈梅林死后,什么也不知道等待著他。沒有了靈魂,他的身體就會消失在土壤里,一切都會變得黑暗。幾個世紀以來,這種恐懼一直驅使著魔笛手,迫使他在別人對他做同樣的事之前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