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心回到隊伍,陳靂涵卻是直接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柳塵心的后腦勺上,口中罵道:“本少爺讓你上去揍人的,你丫上去交朋友呢?戰斗就戰斗,哪來那么多廢話!他第一擊直刺,你長槍那么長,和他硬拼干嘛?
一寸長一寸強你丫沒聽過啊!一個橫掃擊在他的劍脊之上就能將之蕩開,然后一個直刺就能鎖定勝局,揍得他娘都不認識他,你丫的居然打這么久!
你丫以為這是切磋呢?還能不能好好提升了?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是吧!就你是好人是吧!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是吧!還承讓!我讓你承讓,讓你承讓!回去加練!”
陳靂涵越說越氣,越說越氣,說道后來,一手勾住柳塵心的脖子,后腦殺不斷輸出。
唐寶兒也是滿臉不滿,符合道:“就是就是,回去加練,往死里練!”
兩人讓柳塵心上去的目的就是要將穿云劍那小白臉揍成飛天豬,誰知一場下來,穿云劍除了略顯狼狽之外,一張俊臉毫無影響,反而因為一場激戰,流了不少汗漬,反而顯得更有男人味,這讓兩人如何接受得了,逮著柳塵心就揍。
柳塵心聞言,頓時快哭了,大吼道:“加練?不要啊!”
本來,柳塵心上場一戰,與穿云劍戰的不相伯仲,鐵云宗眾人還以為雖然都是鼻青臉腫,但是變態只有唐寶兒一人,誰知道柳塵心一回去就挨揍,而且還是勝了還要挨揍,回去還要加練。
而聽到陳靂涵的戰術,眾人微微一想都是覺得很有道理,而身為當事人的穿云劍聞言,一想之后,頓時臉色煞白。
他的穿云劍如果真的像陳靂涵所說的一般,直接蕩開他的長劍,那個時候正是他余力已出,新力未生之際,柳塵心只需一擊直刺便能將他擊敗。
兩宗長老都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靂涵,以他們的眼力當然能考慮到這一層,但是一個器衛級而已,居然也能看出,并且給出實際的操作,這是不是太過妖孽了?
“下一場誰出?”何長老打斷了眾弟子的想象,再這么下去士氣都會失去。
鐵云宗弟子聞言都靜靜的沒有回話。
何長老見狀,揉了揉眉心,隨便指了一人道:“你上!”
見狀,那位被指定的鐵云宗弟子不情不愿的走了出來。
陳靂涵見不是罵他們的那個弟子頓時沒了興趣,正準備和王氏姐妹聯絡聯絡感情,頓時感覺一道目光向他射來。
順著目光的來源望去,頓時見王長老淡淡的望著他道:“要不,你來安排?”
陳靂涵聞言一愣,接著便想到前兩場比試,陳靂涵等人完全沒有理會王長老的立場,直接就派人上了。
第一場,唐寶兒和陳靂涵自己就在那里爭奪誰上,后來也沒有問王長老,兩人便決定由唐寶兒上;第二場更直接,陳靂涵一記飛腳就將柳塵心送上了場,王長老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人家堂堂圣翔門大長老,話都沒有說一句,就比了兩場,人家心里能舒服?
堂堂大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人家不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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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之后,陳靂涵冷汗直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臉諂媚的對著王長老點頭哈腰的道:“您老來安排,您來,您來!呵呵!”
見狀,王長老總算滿意的點點頭,眾圣翔門弟子見狀頓時哈哈大笑。
聽到笑聲,陳靂涵頓時眼冒兇光的向著眾人望去,眾人瞬間閉嘴,死命的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