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也不大,所以都是以師兄弟相稱。
周折天賦很強,很小就拜入了大長老的門下,和袁立從小就一起長大,所以兩人的關系很好。
另一邊,唐寶兒追上陳靂涵道:“鐵蛋,你沒事吧!”
“沒事,小傷而已!”陳靂涵笑笑道。
“周折太過分了!偏頗的太明顯了!”唐寶兒一臉怒氣。
“人家強,所以人家橫,不用生氣!”陳靂涵笑笑,眼中一道厲芒閃過,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無視吧,這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啊!
“他那是老,強什么強!”唐寶兒撇撇嘴,周折比袁立大不了多少,現在居然被唐寶兒說老,陳靂涵也是服了。
“沒事,等你那么老的時候,你去弄死他!”陳靂涵翻翻白眼道。
“我?本少門主以后老了也是老帥哥!再說,僅憑哥哥這張娃娃臉,那就永遠十八歲!”唐寶兒挺挺胸道。
“滾犢子吧!就你?小心以后發福,那就是胖上加胖,不用突破劍校級你就能有一象之力了,哦不是,是一象的體格!要點臉吧你!”陳靂涵不滿的吐槽,十分見不慣唐寶兒得意的嘴臉。
“丫的,丑八怪,你丫就是嫉妒哥的帥臉。不過,看周折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我他么真想撕破他那張裝茶的臉!”唐寶兒惡狠狠的道。
“他又不是什么美女,你居然想摸人家臉!你變了!”陳靂涵一臉驚恐的看著他道。
“額,你說的有道理,還是美女的臉摸著有感覺!”唐寶兒聞言一愣,然后頓時和陳靂涵相視一眼,一臉陰笑。
誰來管管這兩個賤貨?!
...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那自然不可能的,不管陳靂涵也好,唐寶兒也好,都不是什么心胸寬廣的人,尤其是陳靂涵明顯受到特殊照顧,被一擊弄傷,這件事怎么可能就這么過去?
只是如今實力不如人,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處,只需要將此事記在心里便行。
他們都知道此事不可能就此結束,不管是袁立和周折,還是陳靂涵和唐寶兒都不可能就這么放過對方。
入夜,陳靂涵盤膝坐在床上淬骨,雖然他現在已經到了刀衛級巔峰,但是習慣還是使得他每天都在反復淬骨,他要為極境做準備。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也在他心里扎了根刺,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對他來說算是一種另類的刺激。
門外,醉紅塵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靂涵的屋子,提著酒葫蘆,光著雙腳,慢慢悠悠的向著山下走去。
袁大長老正準備休息,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大喝:“袁司,給勞資滾出來。”
袁大長老一驚,猛的翻身而起,四下望了一下,然后一愣,喃喃道:“傳音?”
穿上衣服,大長老打開門走了出去。
不遠處,醉紅塵施施然的坐在他院落中的石凳上,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見到醉紅塵,大長老眼睛頓時一瞇,道:“醉紅塵,大半夜不睡覺,你來老夫這里做什么?”
“我是不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