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緩的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白清雅看著窗外廣闊的田野和一望無際的公路,突然想到之前在京市堵車時對這樣的路況的懷念,可是真的走在這條路上,她的心情并沒有想像中的好。
向辰逸還沒放棄讓白清雅回去的想法,可是對上白清雅的眼睛,他又生生的把話咽回了肚子,就是那個被她踢了好幾腳,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
手不自覺的揉了揉剛才白清雅踢過的地方,心里念叨著這個女人真狠,眼前卻出現了一枚藥丸。
“喏,把這個吃了。”白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向辰逸的樣子,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狠了。
向辰逸接過來直接吞到肚子里,清清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白清雅終于露出了笑意,“你就不怕是毒藥?”
向辰逸愣了一下,隨即又輕松的說:“我相信你。”
白清雅被他的坦然搞得有些臉紅,“無聊!”
其實向辰逸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看到白清雅遞過來的還是直接吃了,剛剛那個手下想要出聲阻止,都被他用眼神攔下了,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白清雅現在在他心里是個特別的女人,而且他自信她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毒害自己,畢竟她隨時都能下手。
吃了藥向辰逸果然感覺好多了,隱隱作痛的肚子也沒那么疼。
“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去對付萊索了?”
白清雅搓了搓指尖,對向辰逸勾了勾手指,向辰逸往她身邊又坐的近了一點。
白清雅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輕柔的呼吸讓向辰逸閃躲了一下,卻又被白清雅拽了回來,直接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向辰逸不知道自己的臉紅沒紅,但是卻十分燒的慌,只是這一切的旖旎都在聽到白清雅的話時消失不見。
向辰逸不相信的看了白清雅一眼,“你確定要這樣?”
“嗯。”白清雅點點頭,說出了她的想法:“你之前一定是把他收拾的不行吧?”
向辰逸點點頭,可是這又和那個辦法有什么關系呢?
“巨大的落差感會讓產生幾種負面影響,一個是懷疑自己,一個是懷疑世界。”
向辰逸無語的看著她,“說人話!”
白清雅壞笑著,增大了音量:“你如果是個懦夫他一定不會對你三番兩次的挑釁,他喜歡你!”
向辰逸把白清雅的嘴捂上,可她的話還是讓手下聽到了,車子差點偏離車道,向辰逸看著白清雅狐貍般狡猾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你不是說他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么,怎么又成同性戀了!”
白清雅指了指還捂著她嘴巴的手,示意他拿開,向辰逸用眼神警告了手下,才拿開手。
“聽我說完啊,喜歡分好多種啊,我也沒說他對你就是那種。”壞笑的樣子讓向辰逸一聽就知道那種是哪種。
“他對你的喜歡更接近于對于對手的喜歡,他覺得挑戰你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我才想到這個辦法。”
向辰逸勉強相信白清雅的這個計劃,但是心里默默決定,以后一定要多看幾本心理學方面的書,要不然總被白清雅忽悠。
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向辰逸突然問白清雅:“你為什么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向北?”
白清雅整理頭發的手突然停下,扭頭看著向辰逸,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