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個人就像是種錘一樣擺來擺去。
看到這賊人跑不了了,許子浩吩咐那些護院:“去把他給我帶過來。”
人帶來后,許子浩問道:“洪先生,你覺得這人該怎么處理?”
雖然是自己兒子被抓,但是見過洪康的本事后,他本能的讓洪康來主事。
“我要問他一些事情。”
說著洪康就提溜著黑瘦男人進了屋,對他施展了【黃粱一夢】。
沒多久,洪康就出來了。
他看向許子浩道:“許先生,我想要徹底清除這些人販子團體,需要你的幫忙。”
許子浩立刻說道:“沒問題!敢拐了我兒子,我一定饒不了他們,只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他們分散各地,不好抓啊!”
洪康指著黑瘦男人說道:“我已經從這家伙這里問出了他們的窩點,只需要許先生派人手配合就好。”
許子浩聞言低頭看著這黑瘦男人,恨恨的踢了一腳:“這種人的話可信嗎?”
洪康笑道:“消息的準確性,不用擔心。”
看著洪康自信的模樣,許子浩張了張嘴,他本想說這種人蛇鼠兩端,沒經過嚴刑拷打問出的話,怎么能信呢??
但又想到洪康的本事,或許人家有其他方法吧!
洪康這時想到那滿城的告示,又問道:“許先生,你在警察局那兒能不能說得上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請他們一起,這些人販子的數目不少。”
許子浩拍拍胸膛道:“最近老黃正為這城里的幾十起兒童失蹤案子煩心呢!咱們這一通知他,那可是及時雨啊!”
洪康說道:“許先生跟警察局很熟?”
許子浩笑道:“因為我們都是袍哥嘛!”
洪康點頭明了,原來如此。
“我先送這個孩子回家,之后就去府上。”
有護院問許子浩:“老爺,這條狗怎么處理?”
許子浩看向了那條柴犬,想到能找到兒子,這條柴犬功勞不小。
“當然帶回去好生伺養著。”
既然這條狗擅長找人,那么可能以后還用得上。
……
洪康帶著女娃回家。
在閑聊中,洪康知道了她的來歷。
她叫狗娃,今年八歲,是被王建國買回來的。
一開始王建國以為她是男娃子,對她就跟親孫子一樣,還讓她叫爺爺。
之后知道了她是女娃娃之后,雖然很失望,但還是沒趕她走,只是從此她不能再叫王建國爺爺了,只能稱呼其為老板。
她這次不小心燒了王建國珍愛的臉譜和船后,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最終還是被王建國打發走了。
終究是自己養過一段日子的娃娃,王建國在把狗娃打發走前還塞給她十個錢。
只是,十個錢能撐多久?!
花完錢沒有謀生本事的狗娃因為挨餓受凍,只好去偷烤地瓜。
結果被賣地瓜的老板追打,在逃跑中又被人販子拐走了。
狗娃說道:“我已經被賣了七次了,只有老板是真的對我好,把我當人看。”
雖然被王建國趕走,但是狗娃依舊感恩著他。
對狗娃的話觸動最大的不是洪康,而是大她兩歲的趙心川。
他在被【太極門】收養前,過的日子并不比狗娃好多少。
直到進入了【太極門】,然后又拜了洪康為師,這才不用繼續過無依無靠的生活。
“日久見人心。”洪康安慰她道,“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可以重新叫你老板爺爺的。”
來到了王建國的地方。
洪康發現王建國已經重新弄到了一艘船。
在洪康跟他說了狗娃的遭遇后,王建國一張老臉上也是很難過。
可他的態度卻是很堅決。
“我不能再讓她跟在身邊了。”
王建國說道:“她不是男娃,我終究是要有人來傳我的衣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