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蘇經軍,蘇澤騎車趕回了家里,待走進堂屋,卻發現眾人都在。
高秀琴在細數著從鴻光廣場為二老買來的衣服,葉依檸已經從樓上下來坐在小板凳上看著手機。
同時一旁的沙發上,還坐著蘇從海和蘇文舜,兩人都在吞云吐霧。
“爺!”
“小澤,你回來了!”
開門的動靜吸引了幾人的注意,蘇澤對上蘇文舜的目光,喊了他一聲。
從小蘇文舜的形象,在蘇澤心里就十分的高大,現在看依舊是。
蘇文舜差不多有1米8左右,身體很壯實,做什么事兒都猶如帶著風。
都說兒像娘,也因為劉舒梅的關系,其實蘇從海并不是很高,1.74左右。
還沒有蘇文舜高!
“聽你爸說,你在燕京掙了些錢,這次回來買了這么多東西爺爺挺高興,下次別買了!”
蘇文舜見蘇澤走過來,吧嗒一口煙,伸手指著地上雖然歸納好,但依舊很多的煙酒茶特產禮盒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現在不差這點錢,給你們買是應該的,我這次回來還想讓你倆去燕京住一段時間呢。”
蘇澤搭著話,坐在了沙發上。
隨即又繼續說道:
“燕京有最好的大夫專家,雖然你這個病根治不了,但肯定和在柏江治的不一樣。”
說著,蘇澤看向蘇從海。
對方見兒子望過來,眨巴眨巴眼,抽了一口煙,隨即也看向蘇文舜接話道:
“是啊,小澤現在掙了不少錢,我們不如去燕京試試,聽我娘說你現在記憶力也不行了。”
“老年人不都這樣嘛!”
蘇文舜擺擺手!
一臉的抗拒,嘴上嘀咕:
“什么去燕京的省省吧,既然都治不好還治它干嘛,你二姑給我拿的藥就夠吃了!”
本來是要勸導孫子省錢的,見父子倆突然聯合起來勸起了他。
蘇文舜氣笑了下。
不禁吹胡子瞪眼的反駁。
見此,蘇澤點點頭說道:
“行!你不去燕京,那我就讓燕京的人過來,到時候你得配合治療。”
蘇澤心里已經做好了蘇文舜哪也不去的準備,見他果然反抗也不再勸。
只是對著蘇從海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到時候他不在家,由對方勸蘇文舜。
幾年前,蘇文舜被看出傾向于阿爾茲海默癥,查了幾次最終確診。
當初劉舒梅在院里洗衣服,蘇文舜在屋里看電視,等劉舒梅走進屋內。
一股子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
找到源頭,原來是連接空調的插座燒了,見蘇文舜在屋里卻沒發現。
劉舒梅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見插座徹底壞了,把對方好一頓數落。
過了一段時間,蘇澤的二姑蘇從蕓往周家村送葉佩奇過星期天時。
準備開空調,卻發現插座壞了。
不用問,她明白這是兩人為了省空調電,連插座都不想買新的。
她數落著兩人,劉舒梅卻埋怨著蘇文舜,如果早點拔掉插頭,插座也可以不燒壞的。
蘇從蕓心細,從劉舒梅的話里繞過插座,聽出來一些別的。
證實確實是父親嗅覺降低。
劉舒梅沒在意,可蘇從蕓卻上了心,她在柏江縣醫院當護士長,懂的也比較多。
知道抽煙固然會降低嗅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老人嗅覺降低同樣也會引出各種病。
于是,蘇從蕓就把蘇文舜硬拉到了醫院,檢查了兩次也最終確診。
但因為發現的早,病癥不是很嚴重,所以現在一直在用藥物控制。
雖然說不能完全治愈好。
不過最起碼延緩了癡呆,大小便失禁,失憶失語,甚至是癱瘓的速度。